第十六章_家书(2 / 3)

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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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沉静,王府东厢的灯火b往常暗了些。

景末涧原只是顺路过来,想唤温梓珩一同用晚膳。这几日天凉,他记得对方傍晚时咳了两声,心里便多了一分惦念。

可走到门前,却没听见半点动静。

「梓珩?」

他低声唤了一句,无人应答。

景末涧微微皱眉,抬手推门。门未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空着。

窗半掩,夜风携着冷意吹进来,案上的烛火微微晃动。温梓珩似乎只是暂时离开,外衣还挂在屏风旁,书案上的墨尚未乾透,像是刚写到一半便被什麽事叫走。

景末涧本想转身离去,却在不经意间,被书案旁的一个小木匣x1引了目光。

那匣子很旧,边角磨得发白,却被擦得极乾净,摆放的位置也格外小心,像是刻意避开风尘。

他本不该动别人的东西。

可那一瞬,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会停下脚步,伸手掀开了匣盖。

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一叠书信。

最上面那一封,纸sE尚新,封口熟悉得让他心口一紧,那是他前些日子才从军中送回来的家书,字迹端正,收件人那一行,写的正是温梓珩的名字。

景末涧的呼x1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封信,像是忽然被什麽定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那封信底下,是更多。

一封,又一封。

纸张的颜sE从微h到泛旧,从整洁平整到边角起毛,有的信封上甚至还留着被反覆摩挲过的痕迹。最底层的几封,已经旧到连纸纹都变得柔软,像是被时间与手心一同温存过。

那不是十年的分量。

那是几乎涵盖了他离府以来,甚至更早,每一次远行,每一次久别,每一次「平安勿念」。

景末涧缓缓蹲下身,像是怕惊扰了什麽,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一眼,那些信封上还标记了日期,即使不开信封也能一眼知道那些信的时间。

有些,是他自己都几乎忘了的年份。

有些,甚至是温梓珩还未长成少年的时候,他随手写下、未曾放在心上的一两句叮嘱。

而这个孩子,却一封不落。

全都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口像是被什麽狠狠按了一下。

景末涧忽然明白,那些年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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