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_十年(2 / 3)

等消息了。

他只记得,景末涧离开王府的次数,多得他已经数不清。

而这一次,一去便是整整十年。

十年了,王府换过人,院子修过几回,墙角的青苔剥落又生,连他自己,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一封信而手抖的少年。

可有些东西,始终没变。

b如,他总会习惯抱着书卷坐在能看见大门的位置,只要王府大门外有军中来人,他一定是第一个冲出去的那个。

那一刻来得毫无预兆。

清晨的雪还未化,门外忽然传来急促却克制的脚步声。守门的侍从尚未来得及通报,温梓珩已经像是心口被什麽牵动了一下,他手中握着书卷猛地抬头,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走。

不是快走,是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靴底踏在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冷风迎面扑来,他却浑然不觉。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营中受伤了?

是不是又有什麽??不好的消息?

门外的小兵一身风雪,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霜。他看见温梓珩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这麽急切地迎上来。

「温、温公子。」

小兵连忙行礼,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这是??将军让我给王府的信。」。

温梓珩的指尖在接过信时,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甚至不敢立刻低头去看。

十年来,他早已学会了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再怎麽克制,也敌不过那一眼,熟悉的字迹,笔锋收敛却有力,落笔一如从前。

他的呼x1终於慢慢落了下来。

像是紧绷了太久的弦,终於被轻轻松开。

小浠也在这时匆匆赶来,披风都来不及系好,脸被寒风吹得微红「怎麽了?怎麽突然跑这麽快?信上怎麽说?」

温梓珩垂下眼,再一次看向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

墨sE早已乾透,笔锋却仍像带着余温,一笔一画,都落得极稳,却偏偏让人无从避开。

那个名字,他在心底默念了整整十年。

在无数个清晨与深夜,在书房灯火将灭未灭时,在风雪漫过王府屋脊的静夜里,他从不敢宣之於口,却又一次次在心中唤起。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景末涧」这三个字,本身就像一道无声的命令。

只需出现在眼前,便足以让他的心跳失了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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