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四十六(3 / 4)
又像是在求什麽。
可话还没说完,腿忽然再度一沉,人整个往前倾,沈悠宸来不及,抱住他的同时,他的膝盖已重重撞在木板上闷响在室内回荡。
那一刻景末涧没有叫痛,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睫毛微颤,像有人悄悄cH0U走了他仅剩的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他很轻、很慢地垂下眼,仿佛一尾被拖上岸、还想呼x1却再x1不到水的鱼,挣扎不了,只剩静默。
沈悠宸扶他到案前,语气本想轻柔,可到嘴边全成了无力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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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景末涧垂眼,看着桌上的笔,可在他眼里,那笔像变成了他余生再也跨不过的高墙。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笔杆上,轻得像怕惊动什麽。
再轻一点。
他试着握住。
只一下,他手指的伤虽好了,可五指麻得像被万条细针在里头同时刺入,沿着指骨一路往脉里窜,他手一抖,笔掉落在桌边,滚了两圈,最後停在他膝上。
他曾是战场上最利落的杀伐者。
一杆长枪在他手里,是要命的兵刃。
可现在,他连支笔都握不住,景末涧怔怔看着那支笔,yAn光照着他,却照不进他眼里一寸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哭。
没有叹气。
没有半点反应。
像灵魂被cH0U空,只剩皮囊坐在那里。
沈悠宸心疼得x口发紧「阿涧??是师兄没医好你,你别急着b自己。」。
景末涧抬了眼,那眼神淡得几乎透明,像结了一层霜,像水落在冰面,完全没有声音。
「我不是b自己。」
他轻声说,像怕气息太重会震碎什麽。
「是??」
他停了一下,呼x1微颤「我??觉得,我再也握不住了。」
那句话轻得像风,但b所有痛都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悠宸手一颤,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想给他一点依靠,可景末涧却轻轻地、几乎是本能地cH0U回。
不是怯、不是拒绝,是累。
累到一碰就会碎,像一朵被积雪压弯无数次的花,只剩最後一丝不肯折断的倔强。
沈悠宸的声音终於发抖「阿涧??」。
景末涧摇了摇头,力气小得像在摇一片羽毛。
「别说了。」然後他闭上眼。
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藏着的,不是疼痛,不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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