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三十九(3 / 4)
道刀刃沿着胫骨划上来,他几乎跪了回去,额角冒出冷汗。
可他连喘都不许自己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步、一步,踉跄地踏下床榻的阶梯,每一步都是痛,每一步都是撕裂。手指还有未癒合的伤,稍稍动一下就刺得他几乎拿不起东西。
可就是用这双还在痛的手,他抓住了温梓珩的手臂。
用尽所有力气,像要从地狱里拉人出来那样。
「起来。」
他咬着牙,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要跪。」。
温梓珩僵住。
景末涧手上的力气不大,甚至微弱到像下一瞬就会松开,却让他不敢抗拒。
温梓珩怕他再用力会痛,便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於是,两个人终於隔着一臂的距离,抬眼对上了彼此,那是他们等了百年的凝视,可他们来不及拥抱。
在他们面前,像隔着更久、更远、更无法跨越的一万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梓珩眼里有震痛、有歉疚、有撕心裂肺,却不敢靠近半步。景末涧眼里……什麽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雾,像是把所有眷恋都收了回去,也把所有痛都藏进深处。
景末涧没有说话。
他只是拉着温梓珩,步履蹒跚地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在抖,每一步都勉强到几乎要跪下。
温梓珩想扶他、想抱住他、想把他整个人藏进怀里,但景末涧的背影冷得像拒绝一切靠近。
走到门前时,景末涧终於停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手指扣上门扉。
「老师?」
温梓珩心口一紧「末涧……」??
景末涧深x1了一口气,像是把所有颤抖压住,吐出的却是冷得几乎冻破人的一句「出去。」。
他一句一句、像在以刀刃把两人的过往剐开。
「别跪我……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陛下」,b任何咒骂都更尖利,b千刀万剐都更痛。
温梓珩站在那里,像是被生生打回了陌生的位置。
门阖上的瞬间,发出极轻的「喀」一声。而景末涧,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量,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伤口疼、骨头疼、手指疼、心口疼得更甚,他几乎x1不到气,他抖着肩,连哭声都压不出来。
只有一口又一口急促、破碎到近乎窒息的呼x1,他跪着,额抵在门半上,喉间溢出的几乎是求生无门的痛。
而门外的温梓珩,一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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