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三十五(4 / 4)

他起身,从後抱住景末涧。

不是攫住,是一个怕碎掉的人,捧着另一个已经碎掉的人。

景末涧整个人僵y到极致,像只剩本能想挣扎,但力气被身T的疼痛拖得四散成雾。

温梓珩缓缓收紧,声音哽着、低到颤「末涧……我不会伤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是我。」。

他的手去握景末涧冰冷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温度真的是冰,像雪落在掌心里。

他摁着那双颤到失控的手,把指尖引到自己的手心,然後,很缓地,只想让景末涧感受到,温梓珩带着他的手,一笔一画,极慢、极慎地写下字。

「我」

「是」

他的指尖在落最後一笔时抖得厉害,连笔划都几乎掀起。

「温梓珩」

景末涧的手指在那些笔划上轻触、滑过,每一笔都像陌生,却又像扎在他记忆深处最Y暗的地方,有一束光曾在那里。

他的呼x1猛地失了节奏,x腔起伏得快到痛。

震惊、恐惧、不可置信、迷失,全部纠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微微颤得像风中的烛火。

终於,他像破裂般,喉咙哑得出不成声「梓……」。

景末涧认出来了,这房中的气息,身边这个人的味道,那炙热的温度,快要将他融化的x膛,他想喊他,想唤出声,可是声音像从深渊底部被拖上来的一缕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究无声。

可他看着景末涧想试着发出声音的那瞬间。

温梓珩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

静静的,却像彻底崩塌。

他伏在景末涧肩上,终於温热而真实地哭了「是……是我……我在……我在这里。」。

景末涧仍在抖,但靠着靠着,力气一点点失了,他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太累、太怕、太久没有一个能依靠的地方,他靠得更紧,像终於m0到海面上的一片木屑。

温梓珩抱着他,额头抵在他额上,声音低得像夜雨落在掌心「别怕……我在,再没有谁能伤你。」??

灵Mil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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