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九(4 / 4)

景末淇退後一步,冷冷欣赏着他全身彷佛被痛意cH0U乾的模样。

「继续。」他声音轻飘飘的。

银针每深入一寸,景末涧背後的冷汗Sh成一片,滴落的汗沿着他的鼻尖、唇角一路滑到锁骨,呼x1短促得像随时会断开。

但他仍一句话都没吐出。

直到行刑停止,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末淇俯下身,在他耳旁低语「皇兄,你这样……真让我为难。」

「你……做梦。」景末涧声音破碎而低哑,却仍倔强。

景末淇的笑意彻底冷了。

「很好,你慢慢撑。」

他俯视着他,眼里是ch11u0的恶意「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他离开时,铁门再度合上,景末涧被扔回牢房,他落地的那一瞬,全身无力得像碎掉,勉强靠着石壁才能保持坐姿。

背脊还在一cH0U一cH0U地痛,视线时明时暗。他缩起身子,下巴抵在冰冷的膝头,他闭上眼,喉头微微一动,那不是痛意。

是思念突然袭得太重,温梓珩的名字在x口狠狠刮过,带着灼热与刺痛,他唇角微微颤着,终於吐出一声细若蚊鸣的呢喃「梓珩……」??

灵Mil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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