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七(2 / 3)
「这天寒地有何可想,你明明什麽都没想。」。
景末涧没有反驳。
沈悠宸想起初到北境时,他见景末涧一人坐在最高的冰崖上,风雪扑在他身上,他就那样坐着、望着、沉在风中。
那不是冷,那是把心藏到看不见的地方。
自那之後,沈悠宸偶尔会来,不是为了让景末涧说话,而是不让他孤单。
沈悠宸知道,景末涧的孤单,除了温梓珩,谁也解不开。因为他曾见过那个为了温梓珩的离去,而倒在地上痛到哭不出声音的景末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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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层层覆在战场上,覆在他的盔甲上,也覆在他的心上。
时间让战场的血迹风乾,也让思念变成一种不必说的习惯,百年後的某夜,他坐在雪地边,一杯酒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轻声道「梓珩……你如今,可安好?」。
风将他的声音吹散,无人回应。
他低下头,把酒洒在雪地。
「……无事便好。」景末涧闭上眼。
百年风雪,他从未奢求温梓珩回来找他。
他知道温梓珩是王。
而自己只剩北境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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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後的h昏把荒野染成一片铁灰sE,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景末涧领回的旗帜仍在风里断断续续摇动,刀剑的锈痕、盾上的土块还未完全剥落。连日鏖战,他带兵攻下朝浯的两座城池,那两处城墙曾是血sE的宿怨,如今在士卒的欢呼中塌陷,换来的是一条暂时的安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战功未觉轻快,多日无眠,旧伤与新创在他身上交织。
回营的路上,他望向远处暗沉的天际,思绪像被雪地拉长,回到那个远在京城之外的院落,有一个人的眼像琥珀一样明亮,像yAn光一样温暖,他一刻也说不清想与不想。
突然军中急报像冷风般传回皇城,两城告捷,主帅凯旋。然而才回营地,便传来皇城急召,命他回京受赏。
进g0ng之前,他穿过长长的走廊,g0ng灯映在雕花的栏板上,光影下的自己像是一幅被拉长的影子。
当他在御前跪下时,殿中的光b外头更薄,所有人的视线像箭簇一样指向他。他听见父皇低声询问战况,听见阁臣层层叠叠的奏词,听见自己名字在耳畔像回声被反覆念诵。
皇上的眼光复杂,既有作为君主对功臣的肯定,也有父亲对儿子身上的关切。
景末涧跪在那里,x前的绑带在微光中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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