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五(2 / 3)

休息片刻,灯火中,恍惚里像那个人正在用眼睛看着他,轻声喊他的名字「梓珩??」。

如今珹襄百姓流离,边境残破,他若离开,就会有更多人Si。

而他是珹襄王,从登位那一刻开始,他已经把自己的命绑在百姓身上。

他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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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晨光自高窗斜斜洒下,落在御阶的金纹上,却照不亮景末涧此刻x口沉得像被一盆冷水浇下的空洞。

他原本只是在答话的间隙一瞬失神。

眉目掠过温梓珩启程前一晚的拥抱,那个像要将他整个人r0u进怀里的温度。

可思念来得不合时宜,而朝堂恰是容不得半分软心之地。

就在那微不可察的恍惚间,四皇子景末淇笑了。

那抹笑彷佛已等候多时,一语刺破宁静「皇兄今日似乎心有旁骛?是否因心虚?」。

心虚?

大殿空气便像被什麽拉紧了。

景末涧抬眼,冷静看向他。

他不是没有准备。

温梓珩启程之前,他便已查出景末淇在治水经费上动了手脚,救灾物资被截留、帐册被改动,百姓在洪患中喊天无路,而有人在库房里堆积牟利的谷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所有证据一页页整理成册,连夜呈至王上御案。

他以为父王会震怒。

会立刻传讯彻查,会还百姓一个公道。

然而今日朝堂上,真正震怒的人却是四皇子。

「这些帐册??」

景末淇大袖一甩「呈上的竟是一堆伪证,皆为皇兄找人伪造,我已有证人。」。

两名官员被押上殿来,跪地叩首,声泪俱下「是三殿下b臣等伪造帐册!臣等不敢不从!」。

大殿瞬间譁然。

景末涧指尖微颤。

那两人明明是他亲自挑选的清正之士,如今却在所有人面前将刀指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末涧喉头一紧,却一句辩驳都说不出来。

四皇子步步b近,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Y沉「皇兄yu立功过急、yu立威不成,竟反做这等蠢事,也不枉你素来清名一场。」。

景末涧沉着脸,指节泛白,却依旧无话可说。

就在众目纷纭之时。

御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极温柔的呼唤。

「涧儿。」

景末涧猛然抬头。

那是他自幼最依赖,最敬重的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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