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二(3 / 3)
在风里、在夜里、在他不敢看、不敢说、不敢想的所有地方。
那个孩子已不是孩子了。
炙热得惊人。
温柔得令人心碎。
每一幕,都像一根针刺在心窝上。
景末涧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忍了六年,忍住他的靠近、忍住他的眼泪、忍住他的坦白、忍住自己的渴望。
今夜,是他最後能看到温梓珩的夜。
明日之後,他也许要等上很久,久到……他不敢想。
景末涧猛地睁开眼,眼底有着压不住的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告诉自己就今晚,让他放纵一次。
不用是王爷,不用是将军,不用顾大局、不用顾身份、不用顾规矩。
就一夜。
他只想要他,只想叫他的名字,只想把压抑六年的渴念全部、全部拥住。
景末涧忽地站起,连鞋都未穿,脚踏在冰冷地面上,他都没感觉,披风没拿,外袍也没穿。
他几乎是第一次如此狼狈,如此不顾形象地冲出房门。夜风从长廊灌来,凛冷得像刀割。他衣衫薄得近乎透明,风一吹便贴在身上。
可他不在乎。
他走得极快,脚步无声却急,长廊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晃,一盏盏像被惊动的心绪。
他几乎是奔的。
直到东厢门前,他猛然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x口剧烈起伏,他抬手,却落不下去。
指尖在半空轻颤,他突然怕了,怕敲下去後,自己会做出什麽,怕温梓珩看见他此刻这副模样,怕他真的像疯了一样,抓住他、抱住他、吻他,不让他走。
他喉头艰涩,眼底有着压痛的Y影。
就在他僵在门外的一瞬,门忽然被从内打开。
景末涧尚未反应,一只强而温热的手臂猛地伸出来,扣住他的腰,拉进屋内。
门在身後砰然阖上。
黑暗瞬间将两人吞没。
景末涧背靠着木门,被压在那里,几乎无处可退,他甚至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听见离得极近、压得极深的呼x1声,沉重,灼热,像压着无法忍耐的情绪。
温梓珩站得极近,x膛起伏,像忍了很久,忍得快爆裂。
景末涧的睫毛剧颤,指尖已抖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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