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1 / 3)

第二十章

入夜後,军帐被风撩得轻轻作响。

温梓珩坐在床边,一手用浸了药汁的布巾替景末涧拭去额上的冷汗,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麽。他半跪在榻旁,乌发散在肩後,被灯火照出温柔的光。

景末涧的高热一直退不下。

沈悠宸留下药後匆匆离去,将这个夜晚留给了两人。温梓珩没问什麽,只安静守着,像守着什麽多年失而复得的不敢放手的东西。

夜愈深,景末涧的呼x1愈不稳。

他痛得难耐却不吭一声,眉间紧拧,衣襟因汗Sh而贴在肌肤上。

温梓珩心急,一次次为他擦汗,却换来景末涧在迷乱中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重得让他倒cH0U一口气。

「老师……?我在,我在……」

温梓珩立刻凑近,想替他按住伤口。

可景末涧却忽然低声喃着,声音嘶哑破碎「别走……」。

温梓珩怔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像是穿过六年的荒芜,才终於找到出口。

他握紧景末涧的手,指尖微颤「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

景末涧却忽然睁眼,一瞬间的清明把温梓珩吓得怔住。那双眼里没有主动,没有镇定,只有荒野般的痛、压抑太久的混乱与一丝彻底失控的慌。

景末涧喉头像被什麽扯住,声音低得几乎破裂「你为什麽!」。

温梓珩心口猛地收紧。

他张了张口,还未说话,景末涧却像终於撑不住,整个人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得更近。

「我逃了六年……你就这麽轻易的把一切都回到原点!」景末涧的手在发抖,热得烫人。

「梓珩……」

他像被烧灼般喘息「我害怕见你……」??

温梓珩的呼x1骤停。

六年来,他第一次知道景末涧不是冷,不是拒绝,而是怕,怕面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梓珩红了眼,伸手按住景末涧背後,想扶住他「老师,你别怕,我不会让你被迫面对什麽,我只是??」。

温梓珩话都没说完。

「你什麽都不知道……」

景末涧忽然近乎呢喃,额头抵上他的肩,声音低得像破碎「这六年,我每一次想起你……都像被割了一刀又一刀。」。

温梓珩整个人僵住。

景末涧的呼x1在他颈侧滚烫,混着高热的颤抖。他再撑不住,伸手抓住温梓珩的後颈,力道急切、混乱,像怕一松手对方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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