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十九(2 / 3)
温梓珩的脚步极轻,他坐到床沿时心口像被什麽紧紧箍住。他伸手,那手在空中犹豫了一瞬,终於落在景末涧的额上,指尖觉得温热,不是战场那种烫得让人慌乱的血热,而是汗与疲惫混成的温。温梓珩轻轻拭去额角的冷汗,动作小心,像怕惊醒一朵易碎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末涧睫毛颤了颤,眼皮半开半闭,像还在梦的边缘。他没有喊疼,声音只是断断续续地念着「梓?珩?」。
每一个字像从x膛里挤出来,带着战场与梦魇交织的迷离。这不是指令,也不是召唤,是一种本能的呼唤,柔而恳切,让温梓珩的心头像被什麽狠狠攥起。
//
军帐静得连外头风掠过旗面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景末涧从昏沉中醒来时,首先感到的是伤口深处那阵撕裂般的闷痛;第二个感受到的,是四周空无一人的冷清。他睁眼时,军帐顶端的旗纹隐在暗影里,像一场没醒透的梦。
他皱眉,手臂才一撑ShAnG面,肋下那道箭伤便猛地牵扯得生疼。景末涧忍着,掌心压住床沿,正要起身。
「老师别动!」那声音乾净、清亮,却带着压不住的急切。
景末涧的手僵住。
那声音……太熟。
熟得像他这六年来,在无数个深夜里,被痛楚或梦魇b醒时,唯一能让他的心微微颤一下的那道声音。
所以,他一定是在作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不敢回头,怕梦境被惊醒。
然而下一瞬,一抹影子已急急步入军帐,药香与风一起被带入。温梓珩放下药碗,几乎是扑到床边,手扶着景末涧的肩,让他靠在枕上坐起。
「老师,小心……慢些。」
那手掌依旧微温,却已b六年前更有力量。
景末涧终於抬眼,视线在对方身上逐寸停住。
少年已长成青年。yAn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深浅不均的健康小麦sE,脸部的棱角更清晰了,眉眼却仍乾净如初。肩背已长开,站着时甚至得他抬头才能看清。
可是那双眼,那双眼仍是六年前那样,一看见他就慌,一慌就藏不住情意。
温梓珩见他直直盯着自己,一句话不说,心也跟着慌了,手忙脚乱地伸向他肩侧「老师,是不是伤口还疼?我、我去把沈大人叫过来。」。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六年前那个因为怕他生气而一句句道歉的小少年。
景末涧x口一紧。
他忽然抬手,握住温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