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就算只能永远做你的……(2 / 4)
亲”……
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灵魂最深处。
她的忠诚不是理智层面的选择,而是一种已经刻进骨髓的本能。
她可以幻想和罗伯特发生关系,可以在脑海里短暂地“允许”那个画面存在,但只要一想到真正被别人进入、被别人占有,她的潜意识就会像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瞬间产生强烈的排斥和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道德感。
而是归属感。
她的身体、她的高潮、她的羞耻、她的乳环、她的每一个湿痕……都已经打上了儿子的印记。
别人碰她,就像在别人的领地上撒尿——那是亵渎,是入侵,是让她本能想呕吐的错位。
所以,当罗伯特还坐在她对面,裤裆鼓起,自以为有机会时,她那些拐弯抹角的羞辱其实已经不是表演,而是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厌恶和保护欲。
她要让他知道:你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碰。
她要用言语阉割他,用轻蔑把他赶走,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另一个人。
属于她的儿子。
伊丽莎白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我……差点动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没有真的动摇。
我只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确认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左乳。隔着衬衫,指尖触到乳环的轮廓。“Son’s”两个小字冰凉而坚硬,像一个永不磨灭的宣誓。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
儿子……妈妈刚才……想过要背叛你。
可是妈妈做不到。
妈妈的身体……妈妈的欲望……妈妈的灵魂……早就被你锁死了。
罗伯特那种垃圾……连让我真正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支刚才掉落的钢笔。
乳环再次取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肿胀的乳头重新夹住笔杆。
她俯下身,巨乳压在桌面上,乳肉变形,弹性十足。
笔尖在纸上颤颤巍巍地移动。
“会”“议”“记”“要”……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乳头的拉扯和刺痛。
每一个字,都像在向儿子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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