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东窗事发(2 / 3)
的母亲也会争。
总之,他们赌归赌,总不能尽兴。
打麻将不一样。
四个人可以都是熟识之人,知根知底,不怕被出千。
银子就在桌上的四个人之间来回转,今天你赢我,明天我赢你,总归肥水不流外人田。
赢得多的那个,还可以在牌局结束后把“赌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请客喝酒吃饭去青楼。
一来二去,反倒更热闹了。
秦征也很开心。
他的赌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挑战。
骰子一摇,他就能听出点数;牌九一翻,他能算出大小。玩多了,腻了,没意思了。
麻将不一样。
比骰子难得多——要记牌,要算牌,要猜别人的牌,还要防着别人猜自己的牌。一局下来,脑细胞死一片,可他喜欢。
沈清棠更开心。
如她所料,这些少爷们出手阔绰得很。虽然台费没几个铜板,但是小费给得痛快。每次端茶送水,都会有小费——一块碎银子,几枚铜钱,随手就赏了。点起酒水饮料、小吃、果盘更不含糊,什么贵点什么,什么稀罕点什么。
一天下来,账本上的数字蹭蹭往上涨。
这些少爷们也有自己的朋友。第二日,他们带各自的朋友过来,再教会自己的朋友。那些新来的学会了,第三日又带他们的朋友来。
到了第三日,沈清棠的棋牌室中已经从只坐满一桌变成了十桌客外加一堆旁观者。
雅间满了,大堂也满了。麻将声、说笑声、吆喝声,混成一片,从早响到晚。
每日收入数以百两计的银子。
沈清棠笑眯眯地打着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越拨越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果然还是“不务正业”的买卖赚银子最快。那些正经生意,辛辛苦苦一个月,说不定都不如这棋牌室一天赚的。
只是,乐极容易生悲。
那日傍晚,沈清棠回到家里,看见不该这么早回家的季宴时,便知不好。
他背对着门坐在房间里。屋里的光线有些暗,夕阳的余晖从窗棂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棠进门时,他正端着茶盏喝茶,动作优雅,不紧不慢。
沈清棠脚步顿了顿,心道不好。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她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宫中的事处理完了?”
季宴时放下茶盏,抬起头来。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优雅但不端庄地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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