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由零开始(4 / 7)
注发展中国家、移民社群的研究项目,偶尔需要撰稿或沟通。”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相关信息,或者介绍一些在媒体机构工作的朋友认识。不过不急,你先倒好时差,熟悉一下环境再说。”
“谢谢你,淑芬。”
齐诗允由衷地说。
“喂,跟我还要客气?”
瘦高女人摆摆手,爽利的语气忽然柔下来:
“感情的事我不多问。但你记住,在这里,你就是齐诗允,不是任何人的谁。想哭,想静,想重新开始,都有的是时间和空间。”
“在这里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没人认识你,也没人在意你的过去。”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股暖流,熨帖抚平了齐诗允心中最酸楚不安的角落,她听得眼眶微热,用力点了点头。
喝完汤,时差开始顽固地袭来,眼皮渐渐感到沉重,但精神却因来到新环境而有些亢奋,完全睡不着。
见状,淑芬索性又泡了一壶助眠的洋甘菊茶,一人一杯。
两人裹着毛毯,蜷在沙发上,像中学时分享秘密一样,开始了漫无边际的夜谈。
淑芬讲起在SOAS做研究助理的日常,跟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和学生打交道的有趣见闻,吐槽英国官僚体系的缓慢和死板,也分享她周末去逛博物馆、集市,或到附近乡村徒步的乐趣。
她的生活充实又平静,透着一种经过沉淀后的满足感。
齐诗允认真倾听,偶尔提及自己这些年在香港媒体界的浮沉,语气尽量平淡,避开了最血腥惨烈的部分。但淑芬何其敏锐,从她偶尔的停顿和闪烁的词语中,早已拼凑出这场风暴的惨烈轮廓。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在对方提及“离婚”和“离开”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望着杯中摇曳的茶梗,淑芬声音很轻地开解道:
“阿允,你知道吗,刚跟山鸡分手,来伦敦头一年,我几乎每晚都失眠。”
“不是还想他,是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好像活在一个巨大的错觉里。本以为找到了归宿,其实…只是别人的一段插曲,那种掏空感,很可怕。”
“后来在SOAS读书,接触人类学,看多了不同文化里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婚姻形态、家庭定义…慢慢的,就释然了。”
“其实感情也好,婚姻也好,都只是人类自己发明出来的一种制度或关系模式,它有它的功能和美好,但也承载了太多不必要的期待和束缚。”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是谁,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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