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缘尽宴下24(5 / 10)

走。

或许两个人都痛彻心扉,也算是一种默契。

“好啊。”

“再叫他拿瓶酒,斩缆饭,不喝一点好像显得不够味。”

少顷,男人戏谑着开口,目光依旧在对方身上停留。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一种后悔的不甘,还有一种无可奈何的疲惫。

齐诗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忍去回视那双眼。

她一直垂眸,视线定格在绛红色桌布繁复的暗纹上,却无法忽视空气里浮荡着的,属于雷耀扬身上的古龙水香气和More雪茄的焦苦。

劳丹脂的气息在一呼一吸间游离,都是她钟意和依赖的气味。

而就在她愣神的片刻,话音一字一字撞入耳膜:

“齐诗允,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要是觉得于心有愧,或者是觉得后悔,你大可以跟我讲。”

雷耀扬的语气明显带着压抑的愠怒,因为他已经穷途末路,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更好的可以为这段婚姻这段感情续命的方法,难道要他上演一番割腕自杀饮弹自尽的戏码,才能令她回心转意?才能博取到她的怜悯?

可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怜悯。

他要的是她摒弃所有枷锁、毫无保留的爱,是那几乎不存在的、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良久,齐诗允才抬起头来,望向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姿态不卑不亢:

“我是觉得对你于心有愧,但我做出这个决定,并没有后悔。既然已经签过字,大家好聚好散。”

“还有,这间酒楼,我已经委托阿Ben替我照顾,雷生以后要是愿意过来帮衬…我先替阿Ben谢过你。”

听过这个意料之中的决定,雷耀扬只是短促地哼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了然的疲惫。

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她刻意拉开的距离?她连最后一点可能产生关联的,关于这间充满回忆的酒楼的客套话,都要说得如此界限分明。

雷耀扬没有接她关于酒楼的话题,也没有去细究那些早已过户到她名下,此刻在法律上已与她彻底绑定的庞大资产。

细数那些,除了显得自己像个斤斤计较、输不起的怨夫,还有什么意义?他当年一股脑塞给她时,何曾想过要算得清清楚楚?如今结局已定,再去盘点,不过是往自己心口多插几刀。

“……算了。”

“随便你怎么安排都得,反正这里写的也是你个名。”

他颓然靠回椅背,摆了摆手,像是厌倦了这种徒劳的言语试探和隔空角力,也像是彻底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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