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谋划者(2 / 8)

慢慢用了一部分,修了南面的别墅偶尔过来小住,我觉得反而比石澳清静。”

听罢,雷耀扬指腹在杯沿轻轻一顿。大哥这句话说得随意,却不像是在闲聊。

因为新界的地,不会无缘无故「慢慢用」。

他没问来源,也没问用途,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这清静,成本不低。”

雷昱明侧过头,看了对方一眼,笑意不变:

“对雷家来讲,有些成本,不用急。”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雷耀扬没有再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块地被闲置多年,不是因为没人要,而是因为它正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政策、等形势、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被重新定义的身份。

这座私人马场,不过是一个让它「活着」的理由。

沉默间,雷昱明才慢慢把话题拉回正轨,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先前观塘那场火,闹得都几大。你同你妈妈最近有没有见面?关系…有没有缓和一点?”

“没有。”

雷耀扬语气笃定,端起咖啡杯,借助升腾的热气掩去眼底的情绪。见状,雷昱明笑了笑,看似理解地说道:

“你们到底是母子,血浓于水。爸爸生前…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家庭和睦。现在他不在了,我们做儿子的,更应该多负起责任。”

他话锋微妙一转,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况且听讲你太太那边同她相处得不错,我想…有她在中间调和,总是件好事。”

方佩兰车祸过身后,雷宋曼宁以个人名义送去过于郑重的花牌和帛金,这个异常举动,就如同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早已在雷昱明心中引发了一系列的怀疑链。

他不动声色观察了一年多,从雷宋曼宁与齐诗允之间日益密切的交往,以及雷耀扬与齐诗允分居却并未彻底了断的微妙状态,都让他心中的警戒线越拉越紧。

而他真正顾虑的,是父亲遗嘱中那些未明确公示、却可能在自己出现意外或“失职”时,赋予雷耀扬监督权甚至接管权的隐藏条款。

他绝不允许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有丝毫被这个异母兄弟取代的风险。

雷耀扬听出了雷昱明话里的试探,握着杯子的指节微微收紧。对方似乎将齐诗允与雷宋曼宁的亲近,解读成了家庭关系开始缓和的信号,甚至可能怀疑…这是自己意图回归家族的前奏。

他心下冷笑。

因为真相,远比这残酷百倍。

“诗允有她自己的社交,我好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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