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不安全感(3 / 9)
最终,她只得疲惫地坐回扶手椅中,发出一声轻微却沉重的叹息。
第二日清晨,雷宋曼宁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唤来了跟随她多年的、最为沉默可靠的一名助理:
“立刻去查一下,方佩兰女士的葬礼安排在何时何地。”
“到时…以我个人的名义,送一个最庄重、最体面的悼念花牌和奠仪过去。”
“不要用雷家的名义,就用我个人的名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感冒一样鼻音浓重。沉吟少顷,她又继续补充道:
“选白色菊花,要最新鲜的。”
“奠仪封足,算是我一点…心意。”
辗转反侧思量了一晚,内心在下达这任务前一秒都还在挣扎。但她能做的,似乎只剩下这种遥远而冰冷的体面。用金钱和礼仪,来掩饰自己心中那份无法安放、也无处言说的痛苦与抱歉。
这举动,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和无奈,不仅为方佩兰,也为她自己,为这被身份、秘密和过往重重捆绑,连伤心都无法自由的命运。
中环新宏基中心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内,雷昱明刚结束一个与海外基金代表的会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从容。
男人坐于大班椅中,听秘书低声向他汇报着各项事务和各方动向。
但当对方提到雷宋曼宁的人在打听方佩兰葬礼时间地点,并准备以个人名义致送奠仪时,雷昱明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滞。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雷宋曼宁和齐诗允?
她们除了都与雷耀扬有关,这两人之间…理应毫无瓜葛。
自父亲去世后,他这位继母利用互益集团作为阵地,没少在生意场上与自己交手较劲。
而那些八卦杂志报章里「豪门内战」、「为子夺权」的传闻,雷昱明一向都嗤之以鼻,却也乐见其成。因为这样,更能反衬出自己接班人的正统与「被迫应对」。
但现在,她对齐诗允母亲过身的「过度关注」,立刻在他脑中形成了多种可能的推演:
到底是单纯基于不能公开的、「亲家」身份的礼节性表示?
不对…以个人名义如此郑重,完全超出了礼数范畴。难道是想借此机会向雷耀扬示好,拉拢他这个潜在盟友?
还是…这背后还有有自己尚未知晓的、更深层的联系?
无论是哪一种,在目前这个敏感时期,都值得警惕。
但想起母亲也同样死于车祸,这样的情绪和伤怀令男人眉心微动,却很快又隐匿其中。放下茶杯,雷昱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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