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在阁楼上跟表哥最后一次 用橘子汁润滑后C入(1 / 4)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屋那扇破损的木窗,林舒醒来时,只觉浑身像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疼,尤其是两腿根部,那种黏糊糊的潮湿感提醒着她昨晚在这张旧木床上发生过怎样荒诞而疯狂的交集。
江野已经不在屋里了。
林舒撑起身体,由于动作幅度稍大,那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幽穴深处,一股浓稠的热流顺势滑出。她脸红得发烫,只能咬着唇,草草披上一件宽大的旧衬衫,趿拉着布鞋往楼下走。
厨房后的柴房旁,传来了劈柴的沉闷声响。
林舒刚绕过长满青苔的影壁,就看到江野正赤着背,挥动着一柄沉重的劈柴斧。他结实的背阔肌随着动作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浸湿了腰间那条粗布长裤。
那种扑面而来的野性力量感,让林舒刚刚被镇压下去的“病”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钩子在抓挠她的内壁。
“醒了?”江野停下动作,回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打湿,眼神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深邃。
林舒刚想应声,院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舒舒?阿野?你们在家吗?”
是林舒母亲的声音。
林舒吓得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本能地往江野身后钻。她现在这副模样,领口歪斜,脖颈和锁骨上全是昨晚留下的青紫指痕,若是让母亲看见,这老宅的秘密便再也藏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去柴房。”江野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扣住林舒的腰,将她整个人拎进了堆满干柴和杂物的偏间。
柴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木头清香和陈年尘土的气味。江野刚把门掩上,林舒母亲的脚步声就进了院子。
“这两个孩子,怎么大早上的没个动静。”母亲在院子里嘟囔着,脚步声渐渐往厨房方向走来。
柴房的木门年久失修,门缝足有指头宽,透进来的光亮正照在林舒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她死死捂住嘴,背靠着一堆干透的稻草,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动。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江野并没有因为门外的危机而收敛。
他在这逼仄、阴暗的空间里,欺身压了上来。那一身带着咸湿汗味的灼热体温,将林舒彻底困在了墙角与他的胸膛之间。
“表哥……妈在外面……”林舒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哀求着,眼底全是水汽。
江野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狠戾且危险的弧度。他不仅没放开,反而单手拎起林舒的一条腿,让她被迫挂在自己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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