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1 / 4)

平阳昭公主能做到的,难道皎皎就不行吗?宋远山在心中反复思忖着。

然而,身为父亲,他又怎能不担忧。

可这乱世之中,战场瞬息万变,刀剑无眼。

若皎皎有个三长两短,他该如何向亡妻交代?又如何能心安?

宋远山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杯中残酒微微晃动,恰似他此刻波澜起伏的心。

他想起皎皎方才在席间,那副沉着冷静、指点江山的模样,比许多久经沙场的将领还要从容。

那种与生俱来的军事天赋,仿佛就是为战场而生的。

见宋远山表情略有挣扎,宋芫适时开口道:“爹,皎皎不是笼中鸟。她既有这份天赋,就该让她翱翔。”

“您看她练剑时的狠劲,哪次不是练到双手磨出血泡都不肯停?”

宋远山眼前浮现出小女儿在院中练剑的身影,一招一式凌厉果决,确实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能有的坚韧。

“况且,”宋芫继续道,“如今这世道,女子若没有自保之力,反倒更危险。”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宋远山心上。

他想起北疆遭胡人劫掠时,那些手无寸铁的妇孺是如何惨遭屠戮。

乱世之中,柔弱反倒成了原罪。

宋远山长叹一声:“你说得对。是为父着相了。皎皎既有此志,我这做父亲的,自当为她铺路。”

宋芫露出欣慰的笑容:“爹英明。”

宋远山放下酒杯,微微抬眼,透过朦胧的夜色,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朗目疏眉,神采飞扬,容貌也与记忆中的大树有着细微差别。

阿芫则更加俊朗,眉宇间少了些痞气,也不再一副阴狠模样,反而多了几分温润与从容。

他以前怎么会认为大树只是“开窍了”呢?

明明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啊。

宋芫被他爹的目光看得浑身毛毛的,咽了咽唾沫:“爹你看我做什么?”

宋远山收回目光,摇头:“来,陪为父再喝两杯。”

父子二人又饮了几杯,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回房。

接下来几日,宋远山依旧是早出晚归,宋芫带着宋晚舟出门盘账。

南阳府的几间铺子生意都还不错,尤其是悦茶,在冬日里卖得格外红火。

宋芫查完账,又去看了新盘下的两间铺面,打算年后开张,售卖粮食和棉布。

宋晚舟则忙着与南阳府的几家布庄洽谈合作,想将花想容的妆品铺到南阳府来。

腊月廿八,南阳府飘起了鹅毛大雪。

兄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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