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拿来,我教你。”

季阙然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一句善解人意的话,但越岁秉持着要保持着距离的原则:“不用……”

季阙然完全不听他拒绝的话,站起身子,越过越岁拿起摆在桌子上的卷子,他藏青色的校服有意无意地拂过越岁的脸颊,很轻,连痒意也没有。

越岁慌张地想去夺卷子,但季阙然立刻将手举的高高的,越岁拿不到,也不想像兔子一样跳着去抢,他有些不开心地坐下,说:“我没让你讲。”

季阙然毫不客气:“我想讲。”

那他讲的话,越岁就只能听着了,因为季阙然放下卷子后,直接讲了。

他一开始还不太情愿听,但等季阙然讲到中途时,却被他的解题思路吸引住了,脑子中的淤塞被季阙然三言两语全讲请了。

他心里有些激动,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在季阙然讲完时,道了一声谢,“谢谢”两个字说的极有礼貌。

季阙然听出了里面的真心,手将桌上的卷子一推,表示自己讲完了,越岁将轻薄的卷子往资料册里塞,也不太好意思与季阙然共处一室超过太长时间,背着书包打算走了。

“给钱。”季阙然坐姿总是很放松,背靠在椅子上,长蹆伸到越岁的脚边拦住他,微微仰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越岁。

“这才一个题,你竟然要我给钱?”越岁开始后悔了,自己就不应该让他讲题,刚刚应该直接跑掉的。

“确实,的确不太好,不过……”季阙然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说,“你上次不也是收了我的钱?”

越岁这一周来一直避开季阙然就是因为上周那破事,他脸晕上粉色,底气不足:“我那是……我那是……”

他组织不了合适的说辞,放大声量,但妥协了:“好吧,你要多少钱?”

“五十。”季阙然缓缓报出一个数。

“你怎么不去抢。”一个题就50元,越岁惊呆,音量进一步提高。

“我还可以教你击剑,你不是要跟白子洋比赛吗?”季阙然再次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手撑着头,眼睛却一直注视着越岁。

越岁不想理这奸商,硬邦邦地说了一声“不要”,抬脚就要跨出去,季阙然蹆抬高,抵住越岁的小腿,隔着薄薄的裤子肌肤相贴,越岁羞恼地去看他,他一动不动,清俊的脸面色如常,似乎没意识到这是强买强卖。

这人是这样的人吗,越岁恍惚地想,怎么跟他平常高冷的性子大不相同。

“教一次50,不论教什么,一次50。”季阙然仍是不疾不徐的语调,很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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