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4)
说实话他并不想和一个老人比试力气,赢了也不光彩,抓住手杖只是情急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并不是故意要挑衅维克多。
正要松手,哪知道金枕流笑眯眯上前,手擒住同一根手杖,加入了二人的角力。
这一擒,仿佛像扼住了老人的喉咙,眼看维克多一张白脸憋成酱紫,格洛丽亚吓得花容失色,一边抓住维克多的手臂摇晃,一边招呼爷爷和哥哥都快住手,姚雪澄也用胳膊撞了撞金枕流,叫他适可而止,自己率先丢开了手。
金枕流却不慌不忙,趁机直接把手杖从维克多手里夺过来,没事人似的欣赏起老人这跟跟随他多年的手杖,直夸手杖用料上乘,制作精巧,直夸得维克多的脸色越来越黑,才毕恭毕敬把手杖还给他。
维克多缓过气来,蓝灰色眼睛看也不看姚雪澄,而是阴沉地盯着金枕流,冷笑道:“你可真出息,跑去好莱坞当戏子,一年回不了几次家,还养了一条黄种狗,怎么,是血液里的黄色恶魔终于觉醒了吗?”
大概是早对这种老白男的思想境界有所预设,姚雪澄听到老头骂自己黄种狗,就像蜘蛛爬在身上,恶心是恶心,但随手挥去忍忍就过了,可骂金枕流他却一点也忍不了,垂下的手一下握紧了,正想做点什么,金枕流的手却忽然温柔裹住他的拳头,撒娇似的摇了摇。
都说十指连心,原来不仅痛觉连心,连那种令人心悸的热度也能瞬间从手直达心,烤得姚雪澄像老君炼丹炉的孙猴子,急欲甩脱金枕流的手,可金枕流的五指山轻易镇压了他,还慢条斯理地和那老白男掰扯:“是呀爷爷,你可得小心了,我这个混血恶魔六亲不认,万一哪天不想演戏了,回来下诅咒,让林德伯格断子绝孙、血流成河,你再请什么主教大人念上帝,不知道有没有用呢。”
“你敢!”维克多暴怒,“枉我当初心慈手软,留你这条贱命,你这恶魔果然养不熟!”
金枕流轻盈地笑了一下,那笑在姚雪澄看来,的确有几分《圣经》中撒旦的模样,明知他是不怀好意,仍被迷惑得神摇意动。
“这位呢,是我的好朋友姚雪澄,”金枕流举起握住姚雪澄得手,像举起令人骄傲的奖牌,“嘴巴洗干净点,不然小心我们施展神秘的东方秘术。”
维克多有点迷信,也听过不少邪恶东方妖术祸乱人心的故事,儿子雷纳就是摆在眼前的受害者,好端端一个人,竟被那个东方妖女迷得神魂颠倒,做出私奔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不管有没有邪术,他都彻底厌恶了黄种人。
哪怕那个女人走了,雷纳这一生也被她毁了,娶了玛利亚没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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