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4)

去找那些对公司不满、对电影有自己看法的人,等主创定下,磨合出剧本,再拿着本子去找演员和其他部门的人。

摄像机、摄影棚、道具服装之类都是现成的,利用公司的这些资产拍戏,倒赚爱德华一笔。

“那发行和放映怎么办?”哈里顺口问了出来,问完自己都笑了,金枕流和姚雪澄也笑了,挤兑他还在想帮公司赚钱呢。

拍电影本该如此简单,有想表达的心,有想表达的人,拿起摄像机就拍,从来不用管有没有人看,能不能卖钱。

他们暗中筹备的这部电影大概率永远不会上映,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也不会被影史记录,但他们拍过、表达过就足够了。

卢米埃尔兄弟拍摄《火车进站》时,谁能想过它会成为影史开天辟地的一笔?

聊到天快亮,哈里实在撑不住哈欠连天。姚雪澄把他送入客房,祝他好梦,关门之际,哈里却忽然对他说:“谢谢你,姚,我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你们让我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喜欢电影。”

“我才应该谢谢您,”姚雪澄诚恳道,“很抱歉我之前说了些冒犯您的话。”

这一晚,足够让姚雪澄明白,为什么哈里会成为巨星,为什么金枕流说他为人正派,因为他的的确确是行内为数不多真正热爱电影、珍惜电影的人,而只有正派的人,才会后悔,才会迷途知返,改过自新。

那晚有许多个瞬间,让姚雪澄在这个时代,找回了自己大学拍电影的心情,不计付出,不计回报,只是一心一意想怎么拍电影,怎么拍好电影。

他和金枕流感慨,自己现在仿佛是“老夫聊发少年狂”,金枕流问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姚雪澄哑然失笑,告诉金枕流:“这是苏轼的词,‘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大概就是说自己一把年纪,学少年时的样子一展豪情壮志,左手牵着黄狗,右臂托着苍鹰,准备大显身手。”

金枕流咂摸着,连连说好词好词,只是姚雪澄没用对,姚雪澄腹诽他一个老外,居然倒反天罡说自己诗词没用对,于是故意请教他怎么没用对,金枕流板着脸道:“你才多大,就自称‘老夫’?”

“二十八不小了,”姚雪澄说,“这个年纪放在中国,孩子都能满地跑打酱油了。”

他本是玩笑一句,自己这个取向,哪还会想儿孙满堂的事,不料金枕流听了,热心地说:“这么喜欢小孩啊,那是得抓紧了。上回你觉得漂亮的那个花店姑娘……谢小红是吧?后来没和人家发展发展?”

姚雪澄语塞,直男是他的谎言,自己编的谎自己得圆下去:“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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