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4)
贝丹宁一眼,说:“罪魁祸首,你看看人家阿雪多会办事。”
贝丹宁莫名其妙:“我不是说了会赔你一件新衬衫?”
臭直男,邝兮瞪了他一眼,无视贝丹宁,转头谢过姚雪澄,拉着贝丹宁扬长而去,像拉走一条不听话的狗——明明刚才还差点闹得要动手,但是却记得要一起走。
姚雪澄却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二人的关系,“同性恋”三个字像一阵疾风,吹得他有些恍惚。
所以金枕流那些无视社交距离的接触,和暧昧不明的话,并不是他单方面想多了吗?他可以这么认为么?
从前那些对自己有意的人,姚雪澄总能及时辨认出来,可对金枕流,他没有把握。
这个人是洛城的阳光,是圣莫尼卡的海风,他能令所有人都心情愉悦,工作的合作伙伴,宴会上的宾客,甚至庄园的其他仆人,他似乎为所有人盘桓,却又不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姚雪澄没有理由相信,命运把他抛到近百年前,是为了让他得偿所愿,让不可能的暗恋修成正果。
过往二十八年的经验告诉姚雪澄,没有那种无缘无故的好事。刚刚得知金枕流也是同性恋的窃喜之下,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