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4)
跄地扑过去,一大颗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沈砚双眼紧闭,脸色透着青白,右手护在身前,攥得死紧,黑色的编织绳从指缝里漏出来。
江逾白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那枚熟悉的金镶玉。
那一刻,江逾白几乎有些恨这块玉了。
但他知道,其实他恨的,是自己。
最恨自己。
120很快来了。
沈砚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救护车里,江逾白一边回答医生的问题,一边看着医护人员给沈砚扎针,夹手指,抽血,上检查的仪器。
他看着他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心疼的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
医生原本快速记录、吩咐着什么,不经意间瞥见江逾白的脸色,迟疑了两秒,还是不放心地问他没有什么基础疾病吧。
到达医院后,在江逾白的坚持下,医生给沈砚开了一系列全面的检查。
整个过程中,沈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完全没有醒的迹象。
江逾白守在病床前,把沈砚打吊针的手捧在自己手心里,想要把这只冰冷的手捂暖。
他想起自己住院那天,沈砚在他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用土豆片给他敷针眼。
明明只过去了几天,现在想来却恍如隔世。
这时,医生拿着一沓检验单走了进来。
江逾白急切地看向他:“医生,他为什么还没有醒?”
医生翻了翻监护仪,又看了看手里的化验单,解释:“有两个原因。
“一是溺水后的轻微脑缺氧;二是体内有感染,白细胞和降钙素原都偏高。
“血常规里肝功能严重超标,检测出对乙酰氨基酚药物成分。”
江逾白以为自己听错了:“降烧药?”
“对!”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病人落水前就有发烧迹象,还自行服了药......内伤加外伤,身体撑不住,多睡会儿很正常。”
他看了一眼江逾白难看的脸色,安慰了一句:
“不过,病人很年轻,送医也及时,检查结果基本正常,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江逾白魂不守舍地点点头:“谢谢您。”
待医生走后,他颓然倒进椅子里,用力抹了一把脸。
看着病床上沈砚苍白的面容,无数帧过往的画面在他眼前浮现。
江逾白第一次发觉自己无能。
为什么会弄成如今的局面?
他扪心自问,到底为什么非要跟沈砚怄这个气呢?
坦不坦白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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