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点。”

沈砚脸涨得通红,把脑袋埋进他颈窝,希望不要有熟人认出他:“闭嘴。”

到了校医院,江逾白把沈砚安置在椅子上,拿着学生卡去挂号。

陆森林凑过来,羡慕地说:“沈砚,江逾白对你真好。”

沈砚:“......”

他垂下眼睛叹了口气:“我知道。”

可是他把江逾白掰弯了,他是千古罪人。

诊室里,医生转了转沈砚的脚踝,不时问一句“这样痛不痛”。

没伤到骨头,就是筋扭了一下,开了几包冰袋和几副膏药。

接着,三人又来到清创室。

沈砚痛得眼睛都红了,但碍于自己的面子,愣是一声都没吭。

包扎完伤口回去的路上,又是江逾白背他。

一回生二回熟,他心里的负担已经放下大半,正好天也黑了,没人看得清他的脸。

陆森林在旁边叽叽喳喳,他偶尔附和几句。

江逾白走得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可靠。

一颠一颠地,很有规律。

一天的疲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沈砚慢慢闭上了眼睛,安心地陷入沉睡。

江逾白走着走着,感觉到沈砚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人的脑袋搭在他脖子那块儿,头发扎得他有点痒又有点想笑。

他侧过头,才发现沈砚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江逾白勾起唇角,悄悄地歪过脑袋轻轻蹭了蹭沈砚的。

他放慢脚步,想让这段回程的时光晚点结束。

同时也让自己走得更稳一些,不打扰某人的好眠。

等沈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十点。

他迷迷糊糊抓过手机看时间,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居然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

他是猪吗?

沈砚抹了把脸。

心里崩溃的同时却觉得身体非常舒适,是那种睡饱了的舒服。

自从上大学再次见到江逾白以来,他每天不是躲江逾白,就是在躲江逾白的路上,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好觉了。

沈砚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突然发现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他的床......

这时,宿舍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江逾白拎着一份打包好的牛肉面走进来,抬眼就与坐在自己床上的沈砚对上了视线。

沈砚瘫着脸:“我为什么......”

睡在你床上!

后半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赖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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