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4)

,但偏偏挂在门上的最后一把锁死活撬不开,于是记忆的匣子只能继续封存。

江逾白轻轻按住了胀痛的太阳穴,闭上眼睛。

“喂!”

突然,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男人从巷尾出现,叫住了前面有说有笑的四人。

“小子!”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沈砚面前,挑衅:“都是因为你,我娘们儿带着我儿子跑了!你自己说说怎么办吧!”

沈砚:“......”

他直接绕过男人,带着三人继续若无其事地聊天散步。

男人发现自己被无视了,气急败坏地转身,上手想推沈砚,被眼疾手快的左右护法拦住了:“你到底想干嘛?”

沈砚这时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讽道:“是你啊?你还欠我半年房钱没给。”

“我呸!”男人明显被戳到痛处,啐了一口,吹胡子瞪眼,“你害我没了老婆孩子,还敢问我要钱?”

沈砚一听他这话,乐了,打量他:“你自己滥赌,留不住老婆孩子,还能怪到我身上?”

男人气焰弱了点,但仍旧梗着脖子不服气:“要不是你天天上门催租,我老婆怎么会受不了跑了?”

沈砚赞同地点点头:“对,我就不该催你——应该直接报警把你抓起来,让你出去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