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 / 4)
慢放下手机,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一般冬天刚洗完澡的人不都是面色红润的吗?
江逾白总不能洗的是冷水澡吧?
这也太拼了......不对,这也太奇怪了,沈砚心想。
他看着面前的人,目光从他揉头发的手顺势移到脖颈,灵光一闪想到吊坠,继而又想起那次落水失忆。
莫非是......
他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江逾白——”
沈砚难得直呼他大名,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你是不是怕水?
“——因为元旦那场意外。”
江逾白拿吹风机的手慢慢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躲,很轻地“嗯”了一声。
沈砚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五个月前,沈佑安刚刚过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
因为水夺去了亲人的生命,所以他开始恐惧与水有关的一切......
沈砚闭了闭眼,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寻找支点,片刻后又再度睁开。
“跟我来。”他起身,拉过江逾白的手腕。
江逾白抗拒了两秒,还是松开力度跟他去了浴室。
沈砚把洗手池的漏水塞合上,放了一池子热水,示意他:“把手伸进去。”
江逾白没动。
“快点。”他直接抓着江逾白的手往池里按,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你没有感觉到这是热水吗?”
“那天的湖水有这种温度吗?”
江逾白手臂上的青筋猛地绷紧,死死抓住沈砚的手,一起沉进水里。
“江逾白,你正站在你家的浴室地板上。不信你可以跺跺脚,看它会不会往下陷。
“你现在很安全,相信我。”
江逾白皱着眉,耳边沈砚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缥缈。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的湖底,和每晚缠着他的噩梦一模一样。
没有支点,天光和人声都在触不到的头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坠......
“江逾白?”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冰冷的湖水消失,眼前的景象逐渐明晰。
他的额头布满一层淋漓的冷汗,其中有一滴顺着额角砸进水面,荡开小小的涟漪。
水波散去,江逾白看清水里重叠相缠的两只手,感官回到身体。
他久久不语。
“有没有好一点?”沈砚难得有这般耐心,“你把另一只手也放进来。”
他好像把此刻的江逾白当成了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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