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4)
你,雪停了再走吧。这里现在是安全的……待会儿我送你走。”
于是他们不再说话了,江铖看着雪,梁景看着他。看他掩饰掉所有的情绪,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可是肩头残留的泪痕还是湿润的。
雪还是停了,中途下得最大的那会儿,遮天蔽日,像夜幕降临。
曾经以为能一起度过很多个日日夜夜,到头来,一天都是奢望了。
江铖站起了身来,他先出去了一会儿,大概是支走了人。
趁着他离开,梁景把那枚贴身带着的白玉观音轻轻放在了t恤下头,犹豫一下,把枪也留给了江铖——他无法弥补他分毫,但这已经是现在他还能给他的所有。
十来分钟,江铖进来了,先去衣帽间拿了一件厚外套,见梁景摇头,又塞给他一沓钱。
“不会牵扯到我,不会有人知道的。你放心。”江铖冷静地说,“……也稍微让我安一点心,虽然我知道这大概起不了什么作用。”
梁景如鲠在喉:“……有用的。”
“有用就好。”
江铖牵着他的手走出去,走到外楼梯的位置,告诉他下山的最近的方向。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里……怎么兜兜转转,我们又回来了?”
梁景想要配合他笑一笑,又的确太难,只能伸手摘掉了他头发上被风吹来的一片落叶。
“你恨我吗?”江铖却忽然问他,不自觉地咬住了唇,“我一直在想,是不是,现在的一切,其实都是我的错……”
梁景没有预料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想,他不要江铖这样的感同身受。
心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坚决地打断他,再肯定没有地说:“我爱你。”
从前他们没有说过爱,说喜欢,爱对于他们的年龄来说太重了,喜欢就足够在一起。
第一次说这个字,却在这种,其实已经不能说的时候。
“盛珩……”江铖看着他,却忽然叫他的名字,“……冬天过了就是春天,到了惊蛰,你就满十八了……你以前说,我们十八岁了,就去结婚……我们是不是结不了婚了?”
梁景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是吗?”江铖却还是问他。梁景不说话,他于是又换了个问法,“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想的。”
“那就够了,已经足够了。”
江铖笑了,温柔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贴着他的耳畔,声音像被风吹来的叹息:“别的承诺你都不用给我,我不能求你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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