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心。

“算了。”他摇摇头,“我胆子小得很,还是不去了。何叔自己收着吧。”

“二少同样的玩笑不用开两遍。”他这样说,何岸便也顺势收回了手去,重新放好了钥匙,“你哪里怕过什么。”

“太多了,从到了江家,没有一天不在胆颤心惊……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不得母亲的欢心,被赶出去。”

“二少是太多虑了。大小姐从来都是最心疼你的……况且现在……”他微妙地顿了一瞬,仿佛是苦笑了一下,“人也不在了。”

“母亲不在了,你不是还在吗?”江铖看着他,“母亲是心疼我不假,何叔又是怎么想呢?”

这话上回的鸿门宴上,江铖已经说过一遍类似的,只是没有追根究底。今天重提是为什么,彼此也明白。

一时间,何岸没说话,江铖便很随意地沿着涯边信步,视线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看着远处的木塔。

“我这辈子都听她的,她在不在都一样。”何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顿了一秒又道,“二少上次说觉得生分了许多,想来也是最近事情太多,我哪里疏忽了,才让二少误会。”

他语气放得诚恳,江铖却仍是不开口,置若罔闻的模样。何岸沉默片刻,终于提起梁景来:“刚才是问了几句,他这些年的情况……”

“不说这个了。”然而刚起了个头,江铖却笑着截断了,“都没注意,怎么话又绕到这上头来。怪我,走神了。”

“的确只说了……”

“没多大的事,何叔你也别忘心上放。我知道你重感情,当初照顾那么多年,问问也正常。”江铖摆摆手,“好了,谈正事儿吧,刚不是说,有话要讲吗?”

“二少……”

江铖挑眉:“怎么了?”

何岸看着他,带着纹路的唇角动了动,仿佛叹了口气,把原本要说的话也咽下去了:“是有事,账目我一一都看过了,张访那儿的数平得不对。”

他把手机递过去,连着几张图片都是拍的账本的内容。

坦白说,假账做得比刘洪高明多了,但就是太精美,反而显出漏洞来。

码头的生意游走在黑白的分界上,虽然很多钱赚得更容易,但到底风险低了,利润也没那么可观,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在众义社内部受重视的程度不如其它几块肥肉,更别提当时在这样的边缘业务里面只管着一个小小堂口的张访。

在周栋去世前,这个人的名字,在众义社内部,几乎都没怎么被提起过,直到江宁馨做了龙头。

她上位得强势但也仓促,很多堂口的钱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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