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江城轻飘飘这样一讲,当即站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妈活着都定不了的事,还轮到你说话了!”

何岸闻言不由得皱眉,周书阳是一贯地蠢,说出什么来都不奇怪。但江铖不是,好端端地,不该在这种场合提这些话。

江宁馨做了这么多年的龙头,最值钱的生意却一直由周家父子把控,没有转移到她亲近的人手里,一来,是她原本也嫌脏,二来,名义上,只不出大的纰漏,龙头也不能直接就动负责的人。

江宁馨当年夺权,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自保。所以事成之后,见好就收,并不做赶尽杀绝的事情。

现在江铖这样讲,何岸不由得疑心,是他为了龙头的位置,和张访私下做了什么交易。抬眼去看坐在对面的张访,后者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好了。”周毅德开口道,“说话做事看看场合,不要放肆了。”又对江铖笑道,“别跟你表哥使气,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没分寸。”

指桑骂槐的意味太明显,江铖一笑,没说话。

白烟袅袅绕过他的眉眼,他将香插进香炉里,转身在主位上坐下:“开始吧。”

周毅德从左边的首位站起来,想来是胜券在握,虽然刚刚儿子又丢了蠢,眉眼间却依旧带着一股得色。例行公事又不痛不痒地讲了两句缅怀过去的话,终于进入了正题。

“今天大家过来一趟,目的也都是很清楚的了。众义社走到今天,离不开各位兄弟姐妹的支持,只是一堆人里面,总得有个领头的,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整个众义社能发展得更好,我父亲在的时候是这样,宁馨在的时候也如此,今后不管换了谁,自然也都一样……”

江铖听他这些官腔都觉得累,尚且没有坐上这个位置,派头倒是摆起来了。想来是这些年受江宁馨的桎梏,如今她死了,面上再要做稳重的架势,心里也不免得意了。

得意好。江铖垂下眼,看着自己手上的墨玉戒指,所谓登高跌重。

好容易等到周毅德说完了话,尾音刚落下,周书阳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将自己面前一枚半个手掌大小的银制的鳞片,送到了周毅德的面前,同他的摆在了一起。

周毅德已然是两票了。何岸垂下了眼睛。

下一个是张访,上次和周毅德的冲突之后,这段日子他行事都低调了许多,除了江宁馨的葬礼,这还是第二次见他露面。

众义社这样的环境,谁和谁之间都隔着八百个心眼,他和张访实则也不算太熟稔的关系。

只是因为张访和周家父子常年不睦,倒显得和他亲近些。何岸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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