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灭,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簌簌掉在车载烟灰缸里。
林执摁灭烟头,推开车门,径直走进电梯。
密码锁“滴”一声打开。玄关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稀薄暗红的晚霞。
林执面无表情在主卧门前站了一会儿,自从覃淮初搬出去,他就没再进过这个房间,一直睡在旁边的客卧。
他推开门,主卧的床被之前的保洁铺得整整齐齐,整个房间显得空旷而安静,卧室另一侧是宽敞的步入式衣帽间。
覃淮初把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大部分都清走了。和林执相比,他的东西少得可怜,明明是他自己的房子,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他却像个随时能拎包走人的房客。
林执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
覃淮初的西装、大衣、衬衫,依旧整齐地悬挂着。旁边的小格子里,领带、腕表、袖扣,都安静地躺在原处。这些大多都是林执给他买的,看到什么觉得适合他,就顺手买下。覃淮初物欲很低,很少自己添置这些。
意识到这些东西都还在,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猝不及防得抽动一下,不剧烈,但绵长地疼着。
林执抬手,指腹拂过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的袖口,布料柔软,带着洗涤后干爽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属于覃淮初身上的气息。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慢慢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了那柔软的织物里。
鼻腔瞬间被那种熟悉又遥远的气息盈满。布料吸走了呼吸里所有的声音,只留下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
一股闷闷的酸涩,毫无征兆地从鼻腔直冲上眼眶。
他闭上眼,把那股涌上来的滚烫湿意死死压了回去。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昏暗里站了很久很久。
时间一晃过了大半个月。
这期间,林执除了隔三差五发些没营养的信息骚扰覃淮初,问人“什么时候回来”、“在干嘛”、“吃饭没”,覃淮初依旧高冷,从来没回过他。其余时间,他照旧和何颂那群人混在一起,日子过得昼夜颠倒,没个正形。
直到某天下午,他刷到白浩刚发的朋友圈:
【终于!阶段性胜利!收工回家![图片]】
配图是几张刚建好的八卦台外观,夕阳把建筑物染成了暖金色。最后一张照片的角落里,无意中拍进了一个男人的侧影,身形挺拔,穿着件浅色的外套,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图纸。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点开白浩的聊天窗口。
第二天,林执把人约到了一家法式餐厅。
餐厅在市中心一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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