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4)

她真的很紧张....

鱿鱿,谢谢。

干嘛说这个?你不难受了吗?

尤帧羽有些不耐烦,以至于说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语气有多强势。

一急就凶巴巴的,楚诣下意识道歉,抱歉,我只是.....

闭嘴,我们房间钥匙在哪里?

我的包里。

楚诣所有的话都被堵住,她却心头发软。

残存的理性里,她发现鱿鱿处理问题时比她想象中要更沉稳。

一贯把自己放在包容的位置,楚诣都没意识到,创办自己的工作室,肾移植手术,绝境中选择献祭婚姻,每一个决定需要果敢的决策力和强大心理素质。

尤帧羽用钥匙打开门,回头第一时间取掉她的口罩,你别戴口罩了,憋着难受,药膏呢,我给你抹点药。

尤帧羽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脸都憋成这样,难受都不知道把口罩取了。

楚诣掩鼻咳嗽,无心辩解,指了指床上的包,过敏药在包里,内侧夹层里有药膏。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陪我睡觉

陪我睡觉

按照指示把药都整理出来, 尤帧羽又给楚诣倒了一杯温水,凑近她的脸,你这也太严重了吧,我真的第一次见花粉过敏这么严重的人。难怪刚进来路过那边花圃的时候你都戴口罩, 我还以为你冷呢。

楚诣坐在竹椅上, 难受得说不出话,胡乱扫了尤帧羽一眼, 脸红更甚。

浑身发痒, 忍不住上手去挠。

尤帧羽解开她领口的扣子,一把抓住楚诣的手,别挠, 挠破了更疼。

保养得多精细的皮肤啊, 要是抓破了多心疼。

楚诣想把手抽回来, 尤帧羽死死按住她的手。

别动, 把药吃了, 等我洗个手来给你抹药。

别挠啊,挠破了你缓过劲儿来后肯定后悔。

后知后觉,她在花圃待了那么久,肯定身上还沾了花粉。

楚诣遇到她也算是倒霉, 刚背了她,还逼着她把口罩摘了。

在卫生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尤帧羽一边给她抹药膏一边问, 你给我的资料里应写你花粉过敏了吗?

愧疚溢于言表,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全是疹子,连眼睛都痒到落泪。

想到楚诣还替她在父母面前开脱, 尤帧羽心里的负罪感更强了。

忘记了。

.......

尤帧羽又不傻,怎么听不出她给她台阶下。

手里的动作忍不住一再放轻,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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