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4)
,迟早瞪她,楚诣,你眼里就只装得下尤帧羽。
那天楚诣在家里正式提出这个想法之前她就做好了配型,即使父母和弟弟轮番劝告,甚至鲜少动怒的奶奶都气得满眼通红的说不再催她结婚,只有她从一而终保持着笔直端庄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接受审判之后依然执意要父母把户口本给她。
最后反复拉扯之下,她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爸,妈,对不起。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她感到愧疚和抱歉。
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们什么事,但尤帧羽没有我她真的可能等不到肾源了。
法律上同意捐肾也需要时间,你怎么能保证在这期间她能安全挺到那天?
我不能保证,但我想试一试。
楚诣!
求你们让我争取一次。
......
---你好,楚小姐,下午有时间吗?我们见面聊一下领证的事吧。
--有的,我大概两点到医院可以吗?
--我病情稳定下来暂时出院了。
--哦,那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你选地方,我会按时过来。
--不麻烦了,你方便的话我来中医馆,顺便再给我爸拿几副药。
--方便的,您随时过来。
一来一回客气得像人机一样的对话结束,楚诣意犹未尽的把寥寥数语看了两遍才放下手机。
尤帧羽要过来,她们要在她工作的地方见面。
楚诣环顾四周,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一个三四十平方米的小办公室,一眼望过去可以将整间办公室尽收眼底,但是这个专属于楚诣的隐私空间被她整理得异常整洁舒适,穿过窗户缝隙的一点点暖阳,恰到好处的绿色植物和小摆件,叠放整齐的病例和人体xue位图,一尘不染的地板...无一不透着井然有序。
时钟的指针悦耳清脆,楚诣端坐几秒,随后起身亲自去准备尤帧羽父亲需要的膏药。
对面正躺在长椅上睡觉的迟早被她的动作吵醒,睡眼惺忪的撑起身子看好好整理着病历档案的楚诣突然开始走来走去,皱眉又把自己砸进了沙发里,请问你是故意的吗,故意挑我睡觉的时候收拾东西。
说完,迟早把白大褂盖在自己脸上,声音闷闷的,刚睡着呢,别闹啊。
楚诣将窗帘彻底拉开,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整个办公室。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楚诣温声提醒,上班时间到了。
迟早眼皮都没抬,趁着家属身份光明正大消极怠工,今天妈不在,下午我都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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