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4)

呛得太厉害喝得又太快,咳嗽使她本就有些发热的大脑缺氧而浑身无力,甚至有些坐不住,被蔺洱拉入怀里时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蔺洱找服务生要了纸巾,低头帮她擦拭沾在嘴边的酒液,她的眼眶更红了,眼睫半垂着,张着唇喘着气就像哭过一样,蔺洱抚了抚她的后脑安抚,柔声哄她:“好了,不要喝了,我们回去吧,好吗?”

许觅没有吭声,但是低着头往蔺洱的颈窝靠了靠,明明刚才还在生气,现在却又主动贴上来,是因为明明已经很生气还要被呛到委屈得没办法了吗?蔺洱觉得心软,有点想一直这样抱着她,有点想她一直喝醉,这样就不会避开自己了。

但是她们该回去了,酒馆的合伙人彭荔今夜也在,早已注意到蔺洱并向她投来含笑的目光,蔺洱回望了一下,用眼神告诉她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了,然后扶着许觅的腰带她站起身。

被酒精入侵的大脑变得混乱又虚浮,总觉得身体在晃为了保持平衡而真的在晃,幸好蔺洱是一个常年健身的人,单一只手臂便可将她牢牢地搂住不至于跟她一起东倒西歪。打开副驾的车门,被扶着坐进去许觅得到了完全的固定与稳定,但她想的是蔺洱不再揽着她了,蔺洱弯腰为她系安全带,当真是要把她锁在座位上了吗?

她什么时候同意要跟她回去了?蔺洱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地支配她?

许觅不满地看着她,这个姿势她的眼正对着蔺洱的下颚,她嗅到了蔺洱身上的味道和蔺洱车上的味道,好闻的、舒服的。她不满的情绪忽然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她盯着蔺洱下颚看,在那股情绪快要满溢出来的时候蔺洱忽然起身离开了,许觅的目光下意识的追她而去,蔺洱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我们现在回去了,很快就到,在车里感觉不舒服就告诉我。”

许觅有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想蔺洱的掌心不要离开她的发端。

可蔺洱还是离开了,她不顾她的渴望离开了,尽管只是坐到了她旁边的驾驶座,许觅还是感觉缺了什么。欲望不被满足的话只会越来越大,就像怨恨越积越深一样。她到底在怨恨谁?实际上她没有生蔺洱和那个女孩的气,她只是在气她自己,自我怨恨的时候最渴望有人能够站在她这边,可蔺洱不去找她,这让她内心的自我否定越来越深,蔺洱到底需不需要她来拯救?

蔺洱到底需不要她来拯救?她到底能不能给蔺洱带来快乐?她到底能不能帮蔺洱走出阴霾?蔺洱到底需不需要她?

她开始不确定了,这股不确定居然让她不安,所以她极度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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