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楚玄,原剧情变动,哥哥真正的爱意(3 / 5)

色的条框——

【爱意:2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时言整个人都懵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为了保命,他曾在楚玄对他仇恨值高达99%的时候,抛下尊严主动爬上楚玄的床,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去伺候,可结果呢?不仅仇恨值直接飙升到了100%,那爱意值更是一丁点都没瞧见。

那时候的他得出结论:楚玄这人就是块捂不热的冰,恨他入骨,绝无转圜。

可现在,他跑了,他失约了,他甚至在宫变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爱意值怎么反而冒出来了?

【系统!你给我死出来解释清楚!这20%是怎么回事?!楚玄疯了吗?】

他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一直装死的系统终于在脑海里弹出了一行冷冰冰的文字:【失去与距离,是增殖欲望的温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时言先是一愣,随即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太离谱了!楚玄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竟然真的有个隐藏的抖M内核?以前对他百般讨好、在床上卑微顺从的时候他不屑一顾,非要把仇恨拉满;现在他跑得远远的,这男人反而开始念他的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似乎察觉到了时言那变幻莫测的神色,他淡淡地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抬眸看向时凛,声音听不出喜怒:“时凛,本王再问你一次,你今天把这物件送过来,可是真心实意的?”

时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拳头在袖中死死握紧,他的视线在时言那张惨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划过,眼中飞速掠过一丝浓烈的不舍和复杂到近乎绝望的挣扎。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像是被塞了铅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时言心底泛起一阵恶寒,他完全搞不清楚现状,在他的认知里,时凛应该是那个最急着砍下他脑袋的人,怎么会露出这种“痛失所爱”的表情?

楚玄并没有等时凛的回答,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满意的结论,自顾自地站起身,暗紫色的王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朝着温泉宫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对侍卫吩咐道:“带上他。”

时凛没有离开,而是像个幽灵一样,沉默地跟在侍卫和时言身后。

温泉宫内,热气蒸腾,巨大的汉白玉池子里,乳白色的泉水正冒着细密的气泡,池边的香炉里燃着冷冽的龙涎香,水雾浓重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对面的脸。

侍卫将时言粗暴地推进殿内后便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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