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缅铃,产卵lay,边缘控制控S,再次内S灌精(1 / 7)

木板床停止了剧烈的摇晃,昏暗的冷宫别苑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楚玄那高大健硕的身躯依然压在时言汗湿的背上,那根刚刚完成了狂暴喷射的紫红色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粗大硬挺的恐怖尺寸,毫无保留地堵在时言的子宫深处。

时言的下巴死死抵在发霉的褥子上,嘴唇大张着,口水顺着下颌线淌在木板上,他的胸腔剧烈起伏,整个腹部被巨量的白浊精液和两颗金属缅铃撑得高高隆起,那两颗铁球即便在浓稠的精液包裹下,依然在深处发出沉闷的“嗡嗡”震动声。

楚玄按住时言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腰胯向后撤出半寸,紧接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雄性生殖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

伴随着滞涩黏稠的水声,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缩的子宫颈口,甬道内壁的媚肉被这根遍布青筋的柱身向外拖拽,层层叠叠的软肉从穴口翻卷出来,露出一大圈深红泛紫的内膜。

当那根粗物彻底脱离肉洞的瞬间,失去了塞子的阻挡,积聚在体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浓白的精浆混杂着透明的淫水,瞬间浇透了时言大腿根部的软肉,顺着股沟向下流淌,在破败的床板上积成一汪浑浊的水洼,浓烈刺鼻的腥膻味与双性人发情时的甜腻味道交织在一起,直冲鼻腔。

“转过来。”

楚玄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他攥住时言的肩膀,不顾那具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产生的剧烈痉挛,直接将时言整个人翻了过来,仰面朝上按在床铺上。

时言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向两边敞开,膝盖无力地搭在床沿,那口刚刚遭受过暴行蹂躏的肉穴彻底合不拢了,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开,像是一张吐着白沫的小嘴,依然在不由自主地一抽一缩。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滩浓稠的白浊,而在那深不可测的肉洞里,金属的震动声正在他的子宫里持续作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摊开的肉体,目光顺着时言汗湿的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那个因为装满东西而高高鼓起的小腹上,他的后槽牙咬得死紧,下颌骨的线条锋利如刀,他伸手覆上了时言那块油光水滑的肚皮。

粗糙的掌心刚刚贴上皮肤,时言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侯府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楚玄在那块鼓胀的肚皮上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压,“夹着两个铁球跑来找我挨干,现在肚子被老子的精水灌得这么大,自己把里面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