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傻狐狸(4 / 6)
出了真正的、毫无掩饰的震惊,对于他这种活了不知多久的古老妖族而言,这个词汇的分量,远非一个十四岁的人族小姑娘所能想象。
那是鲛人皇族以生命为代价的献祭,是燃烧血脉与灵魂的仪式。
而萧宝,一个金丹期的人族,居然让一个鲛人对她使用了海神祭……还活了下来。
他盯着萧宝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让他……对你用了海神祭?一个能让鲛人献祭,能榨干一条半龙,还被那个老顽固当作心头肉丢进来的小东西……"他拖长了语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萧宝的脸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她灵魂的香气,"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反应让萧宝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可是眼下她更担心涟濯的安危,就算再想,也得克制,并且……她和狐狸之间的火候还没到。
“我求你,让我回去见他吧,我与妖媾和,父亲容不下我,普天之下全心全意待我爱我的只有他,我若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狐狸什么时候要都可以,但是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在做什么?起来!放萧宝走?为了那个鲛人,你居然对我下跪?"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他猛地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试图将她从地上强行拽起来,"你想回去?可以。只要你能证明,你口中的‘爱’,值得我放你走。"
萧宝石化了。
证明?怎么证明?她现在回去找涟濯吗?且不说她现在能不能走掉,就算真的把涟濯找来了,面对这只九尾天狐,涟濯有胜算吗?能把她从这狐狸手中抢走吗?
"怎么?连证明的勇气都没有,就想让我相信你那可笑的爱情?"他蹲下身子,与她维持在同一水平线上,那双绿眸近在咫尺,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她发愣的模样,"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你和那些蠢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凉亭外走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空旷而冰冷的白玉亭中。
接下来的数日,黑风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萧宝仿佛将自己封装进了一个无形的壳里,情绪低沉,沉默寡言,每日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从阁楼中醒来,安静地用完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的餐食,然后便独自一人,或去那片柔软的草坪上,在温暖的日光下蜷缩着,一躺便是一个下午;或去那片氤氲着雾气的白玉温泉,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一泡便是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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