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兄弟们半夜进公司发现加班睡着的霸总,休息室里的痴迷失控(2 / 6)
他没有。”
“所以呢?”江逐野猛地坐直身体,打火机“啪”一声合上,“晾着我们,看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就是他沈少爷新的乐趣?”
“也许……”张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揣测,“他是在等。”
“等什么?”李慕白苦笑,揉了揉眉心,“等我们再次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说‘渊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上次在他办公室,我们刚弯下腰,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滚’字轰出来了。他连听都不想听。”
“不是等道歉。”张扬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沉入夜色的繁华光影,霓虹流淌,车河蜿蜒,却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他背对着客厅,声音有些发闷:“是等我们……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江逐野挑眉。
张扬转过身,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眼神复杂难辨:“证明。证明我们知道自己踩过线了,证明我们把他这个人、他的感受当回事,而不是只把他当成一个……”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吐出直白到近乎残忍的一句,“一个能让我们爽的、有特殊癖好的征服对象。”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江逐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先是一阵被说破的尴尬,随即破罐破摔般扯了扯嘴角:“可我们他妈不就是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的颤栗,“那晚上之后,我……我只要一闭眼,就是他那时候的样子。被张扬按着后脑吞东西时眼角逼出来的泪,被允执哥从后面进去时猛地绷紧又瘫软的腰,被我掐着脖子不准射时快要崩溃的眼神,还有最后……被慕白灌满的时候,小腹都在发抖……操,我连自己撸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张扬出声打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斥责意味。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逐野说的,不过是他们四个人这二十多天来,在每个难以入眠的深夜,独自面对欲望时,心底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共鸣。
那晚的记忆像病毒一样植入骨髓,沈渊行每一个屈辱又沉沦的瞬间,每一次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颤抖,甚至那根在他们手中跳动喷射的性器,都成了反复咀嚼、不断强化、令人上瘾的幻梦素材。
“但他不喜欢。”苏允执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至少,他的理智和自尊,绝不承认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