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兄弟们被冷落忽视,疯批提议把人T回来(1 / 5)

张扬盯着手机屏幕,那串熟悉的号码在通讯录里躺了一个月,一次都没敢拨出去。

他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三次,却还是没能壮起胆子。

一个月了。

整整三十天,自从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沈渊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迅速处理了那天晚上下药的人——据圈里传出来的消息,是两个想在张氏酒会上巴结沈氏的小家族子弟,想给沈渊行下点助兴的药“拉近关系”,结果药下重了。那两个人连同他们家族的企业,在一周内从圈子里彻底消失,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但对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这四个真正动手的人,沈渊行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报复,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通质问的电话。沈氏集团的运作一切如常,张氏、苏氏、江氏、李氏四家的合作项目也照常推进,财务上没有任何异常变动。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慌。

“他到底在想什么?”张扬喃喃自语,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允执发来的群聊消息。那个只有他们四人的小群,这一个月几乎成了心理互助小组。

苏允执:你们说,渊哥是不是在憋大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我他妈快疯了。这一个月我都没睡好觉,一闭眼就是那晚上的事。昨天去律所,看见个背影像他的客户,我腿都软了。

李慕白:我也是。昨天去沈氏谈望京学院的赞助项目,在电梯里碰到他,我手抖得连文件夹都拿不稳。

张扬:他什么反应?

李慕白:跟以前一样,点了个头,一句话没说。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能把人活剐了。我出电梯的时候差点绊倒。

苏允执:我上周去沈氏送季度体检报告,他让助理收了,没见我。

江逐野:我这边也是。上个月有个并购案需要沈氏背书,我亲自把文件送过去,他让法务部对接,没让我进办公室。

张扬:所以他是故意晾着我们。

苏允执:晾着是什么意思?等我们自己去认错?还是等我们崩溃?

张扬:不知道。但我受够了。

他放下手机,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一个月前离开酒店套房时的场景还在眼前——沈渊行躺在床上,浑身狼藉,意识涣散。他们四个像逃命一样匆匆离开,各自回家后都做了同样的噩梦:沈渊行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或者更糟,沈氏动用商业手段让他们四家一夜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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