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百分百,柔情蜜意的和死亡噩耗(4 / 7)
他的T恤。舌头沿着笔直的锁骨、来到胸肌上沿、缓缓靠近颤抖的乳粒。
嘴唇挨在白皙的肌肤上,他轻声低语回溯着:“是……初一那年春假,她拿着两碗水,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去。我看得害怕,不想割,但她说,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就不能叫她‘妈妈’了。我们互相喝下对方的血水,之后几个月,一直在手腕上系着蓝丝带来遮住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回忆,他记得确实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仟志和那女人都系着蓝丝带。他还问过仟志,孩子含糊过去了,只说是妈妈的礼物。这种邪教仪式一样的行为算个什么礼物啊,那个疯子!
大约是酒精麻痹的关系,在他不加注意间,少年的唇舌顺利向下,路过整齐的腹肌,双手已经在缓缓拉开他的裤带:“那本来是一整条丝带,她剪成了两段,代表我跟她之间天生的联结。我还一直深以为然,把那条丝带保存至今……”
这是他的错吧。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对自己怀有敌意,但是出于同情,他还是任由仟志去亲近她了。结果不光害了仟志,更害了自己。
直到阴茎被细滑炙热的手掌握住,聂雄猛地挺起身体:“喂,干嘛!”
仟志趴在他两腿中间,抬眼的刹那,那眼神真是邪恶异常,然而下一秒又垂下眼尾变得楚楚可怜。
他手上撸动着阴茎,喃喃说道:“原本我们有多么幸福的家庭啊。然而从小到大,我少有幸福的时刻,总是有很多不解很多委屈,害怕又无助,除了你没有人真的爱我,没有人能够依靠……”
聂雄头晕地砸下身体,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旋转,他手指着少年打断:“闭嘴!你,苦肉计……”
半硬的器物被湿润的口腔含入。聂雄扶额,脚踩在沙发上难耐地蹭动,闭上眼发出喑哑的喉音。
性器被口腔勤勤恳恳地吞吐,喉管富有技巧地收缩、舌头舔舐龟头,直到他哼哼着射出来,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床上。
少年架起他的双腿,口舌袭向粉嫩的菊穴,紧缩地褶皱颤抖着,被湿滑的舌头重重舔过。聂雄高叫着抓住他的头发:“不行,阿志!”
仟志抬头委屈地看着他,颇有些傲娇地说道:“刚才给你口交没说不行,现在却说不行。好赖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一样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男人的肛门,把粉嫩的花褶舔地湿亮透红,舌尖顶住中间的小孔蹭动,往里钻入。
舔一会儿就换手指头试着插入,感觉里面很紧,远不够湿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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