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狗攻匕首扎手定地面用血润滑后(3 / 5)

的右手伸过头顶动弹不得,他被少年压在地上,只能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襟袍,借此忍耐痛苦。

跨坐在他腰上的少年缓缓地吐出口气,刺穿男人手掌的刀尖也扎漏了他满涨的怒火。仟志觉得舒坦极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聂雄叔,这么多年你白活了,居然都没吸取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脱聂雄的衣服一边说话:“我爸对你有感情,你不听话他顶多把你绑起来吊起来,但我这么恨你,发起火来指不定能在你身上扎多少窟窿呢,一会儿给你断手断脚也不是做不出来。”

衣服的每一层都摊开来,露出健壮结实的身躯。

胸肌和腹肌一块块整齐地排列着,两肋的鲨鱼线清晰可见,胸膛上的红蕊已经因为疼痛和摩擦挺起来。仟志笑着将手覆上去,恶劣地拧动男人暗红饱满的乳粒,让指尖的小豆豆变得更硬更肿。

聂雄这地方明显比普通男性要大一些,颜色也更红,这多半是后天刺激形成的。

小时候晚上睡觉仟志就常常听到隔壁父亲的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动静,母亲会在这时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哼歌哄他入睡,母亲去世后那样的动静也依旧继续。

他曾披上外衣离开房间,将父亲的房门拉开一条缝,偷看过几十上百次。

从孩童,到少年,到离开家读书,每一次,父亲的房间里都亮着昏黄的灯光,两具虬结的男人肉体就像树根一样盘踞交缠,闪动着瑰丽的光芒。

他的父亲和叔叔,他们像一头公兽压住一头母兽,也像一条狗压住另一条狗。

他看见父亲巨大的阳物在叔叔体内捣进捣出,父亲的嘴总是吸附在叔叔胸口,从左边换到右边,从右边换到左边,吸吮出“滋滋”的响声。

好像会产奶的是这位聂雄叔,而不是他亲爱的母亲。

于是聂雄叔的乳头和乳晕就在父亲的吸吮中一天天变大变红,变得敏感,变得好像会产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两手捏住那颗乳粒,拧了一下,又极为用力的掐住,越掐越紧,拉起扭动,好像要把那小东西拧下来。

聂雄闭着眼咬紧牙齿,痛得嘶嘶吸气。

放开手,可怜的乳粒又涨大一圈,已经红得要滴血,仟志见什么都没挤出来,越发不明白父亲每天都在吸些什么。

他觉得无趣,向后跪坐继续去除男人下身的衣物,最后留着聂雄的木屐袜没脱,就这么摆弄他赤裸的修长双腿,打开立在自己身体两侧,从膝盖到腿根反复摸了几次,柔韧光滑的手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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