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 / 7)

涡的泪落在地上,像一汪被打翻的陈酿。

“不要……不要……啊啊……”陈璋的皓腕被闫文海拉至头顶,情欲洇红的小脸湿乎乎汗津津,头扭过去一边不去看闫文海。

闫文海在他的雪腮上烙下一吻,吮掉落下的泪,说是吻,更像是加深那噬啃过的咬痕,陈璋吃痛的哀戚出声,闫文海气息愈发沉重,眼底淬着晕不开的墨,“宝宝舒服了,那到我了……”

说罢,闫文海解开了那已经忍耐多时的裤头,平角内裤都包裹不住那如儿臂尺寸的惊人阳具,褪下内裤,一根经络遍布紫黑色的丑陋孽根勾起了一个挺翘的弧。

陈璋看着闫文海那根挺立着的丑吊,他虽然傻也知道这人也干不好的事了,惊恐的泪再次夺眶而出。

“阿悔救我!阿悔救救我…!”陈璋连忙想往后退离,但奈何那如同匠人雕琢的伶仃脚腕被闫文海一手扣住,把陈璋往他那已经片缕不着的下半身扯。

“走开……!走开……呜呜……阿悔不会放过你的……!”陈璋哭的嗓子都染上哑意,小脸哭的红彤彤,看着好是可怜。

“我的宝宝怎么哭成这样?”闫文海低低地笑出声,伏下身子去吃他的脸颊肉,舌头卷走他的泪,闫文海硬朗的身体压着陈璋那白嫩软滑的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鸽乳被闫文海那平扁梆硬的胸脯挤压成薄薄的一片肉,唯有胸前那抹红珠挺立,还在随着主人挣扎的动作,在不依不饶的蹭着闫文海的胸部。

闫文海伏下身的时候,那极其可怖的孽根就蹭上了陈璋的肚皮,柱身抵在陈璋的肚皮,像丈量着腹腔能吞吃到哪里的肉尺,这种怪异的感觉让陈璋再度挣扎起来。

他别过脑袋躲避闫文海那宛若垂着口涎的藏獒舌头,“你走开……!我要告诉阿悔你欺负我……走开……走开!”

无力的拳捶打着闫文海那钢板般的胸肌,闫文海纹丝不动,目露凶光的捏着陈璋的巴掌脸,糙指掐住他的梨涡处。

陈璋也是没想到这人会对他动粗,登时噤声不动,只是噙着满眼泪看着这人。

“闫文悔已经死了,知道吗?被你害死了。”闫文海声音冷冽如寒泉,陈璋像是膝跳反射的本能反应一般,听到有人诋毁闫文悔,方才那副乖顺可怜的模样倏地荡然无存,直接挣开捏着他手腕的闫文海,抓着闫文海的手就往他虎口咬去。

“你才死了……!阿悔只是去出差了!他要回来和我结婚,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陈璋的一口银牙像幻化成了刺人的军刀,狠狠扎进闫文海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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