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 / 5)

白浊和血混在一起从陈璋的后穴流了下来,流到了大腿腿根处。

陈璋被拉下来的时候还怔怔的,呆傻着,腿部被精液泞湿了一片也毫无察觉。

后穴被操开了,地毯的毛被陈璋的穴洇湿了一小片。

陈琛皱眉看着陈璋这一副傻楞的样子,那张曾经端满恶劣的小脸惨败,曾经神采飞扬的眉目现在被蒙了一层灰,特别是那双狡黠的,充满算计的长眼,哭的红粉相间,很是可怜。

“阿悔…阿悔……”陈璋眉眼低垂,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眼中毫无光彩,嘴唇鲜红,一种强烈的鬼魅感包裹着陈璋。

白玉一样的双手伏地,膝盖跪在地毯上,被按压出细密的红痕,陈璋一身绸缎一样的粉白肉体,一点一点的向陈琛爬过去。

他伸出手,想去碰陈琛怀里的人,闫文悔的眼睛被陈琛合上了,头也被陈琛别过去了一边,只能看到闫文悔的头发。

陈琛一把打开陈璋伸向闫文悔的手,陈璋浑身绵软,这么轻轻一挥就被推倒在地,小腿弯折着,精斑的痕迹也有点被风干了。

陈璋头垂的很底,背也挫败的弯驼着,头快埋进膝窝,只能从侧面看到点他盈白的下巴,和像被挤烂的番茄一样的红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闫文悔死了。”陈琛眼中痛意难隐,他深知自己弟弟的恶劣,没想到却恶劣至此,将这个和自己只有两面之缘的青年失手杀害,那还未冒出枝丫的情感,还没发展出更猛烈和更难以自控的情爱,便被弟弟扼杀在摇篮里。

“闫文悔被你害死了,陈璋。”陈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弟弟有着和完美皮相相悖的腐毒心脏,比曼陀罗更啐着毒汁的糜烂花朵,把闫文悔毒死了。

“不…不……阿悔没死,他刚刚还射进了我的肚子里,哥哥你看!”陈璋连忙抬起头,眼睛凝出了一些光彩,他的手指探到自己的后穴。

后穴已经被操成艳红色,浊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拧成一团团水结,陈璋的手指从后穴取出,大片的白色精团被抠挖出来,陈璋皱眉,觉得很可惜很浪费似的,舔弄手指上快要掉下去的精液,吮吸了两口后便张开嘴给陈琛看红舌上的乳白痕迹。

陈琛脸上一片阴沉,陈璋有点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把精液咽了下去,“哥哥,阿悔没死,我还要和阿悔生孩子呢。”陈璋神经兮兮的笑了,嘴角还沾了白色的乳状精斑,陈璋笑起来的那两个梨涡看起来糜烂又风情。

“你真是疯了。”陈琛一把掌把陈璋掌掴在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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