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s牢笼(4 / 5)
开小陈的视线,仿佛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就活生生地刻在他的瞳孔里,怕被任何人看穿。
清晨的家里
早上的那一幕,对应深来说是一场盛大的豪赌。
应深之所以在早上演了这一出,是因为他看穿了贺刚的“高道德感”。
他主动给贺刚搭了一座梯子,让对方从昨夜的羞愧中体面地爬下来,以免这尊“神”因为自责而再次彻底逃离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贺刚毫无避讳地坐在他身前,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精准地切中了贺刚的软肋。
由于距离极近,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扑面而来。
应深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可他的感官却全集中在后方——那里还肿胀着,残留着被乳胶和指尖拓宽后的、火烧火燎的余韵。
每当贺刚俯身查看他的代码,或者是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时,应深的后庭就疯狂地、痉挛性地翕张。
他不得不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在那丝滑的白色睡袍遮掩下,隔着内里的虚无,在坚硬的椅边缘反复磨蹭、碾压,试图止住那种深入骨髓的骚痒。
“砰。”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响,成了拉断应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精英式的冷静、那种天使般的无暇,像被强酸腐蚀一般迅速剥落。
他猛地站起身,他冲向落地窗,几乎是暴躁地拽住窗帘绳,“哗啦——”一声,温暖的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
世界重新归于黑暗。这才是他的底色。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被贺刚亲手披上的、还带着昨晚那种粘稠气息的红色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根本顾不得矜持,粗暴地扯掉身上圣洁的白色丝绸。白袍委顿在地,像一张被丢弃的蛇皮。
他重新穿上那件红袍,系带松垮,大片瓷白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颓靡的光。
应深像一只回到了巢穴的、濒死的野兽,重新趴回到沙发上——那个贺刚昨晚暴虐对待他的位置。
他撅起屁股,摆出那个极致臣服、极致卑微的姿态。
“唔……贺警官……”他将脸埋在沙发垫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贺刚粗重喘息的余韵。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学着昨晚贺刚那种报复性的力道,曲起指节,在红肿湿润的入口处蛮横地、发狠地打着圈碾压。
他闭上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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