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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五天的冷待而饥渴到痉挛,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他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献祭的、破碎的哭腔望向贺刚:
“贺警官……唔……求你……弄脏我……这没用的地方……它快疯了……它只要你……求求你……”
屋内的气压在那一瞬间攀升到沸点。
贺刚没有回应,他沉默得像一尊即将崩塌的石像。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掀开那碍眼的红袍,彻底将应深那处泥泞、红肿且泛着水光的私密暴露在黑暗中。
他半跪在地毯上,虎口带着毁坏性的力道死死卡住应深的后颈,迫使那截圆润莹白的弧度翘得更高。
没有任何前戏,只有血淋淋的、充满报复性的亵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溜——”
带着乳胶特有的冰冷与阻涩,贺刚精准地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暴力捅入了那处柔软、滚烫且急切颤动的入口。
应深猛地扬起脖颈,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像是要将他撕裂,却又在指尖顶上最深处那一点时,化作一股灭顶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痛得浑身发抖,却爽得指尖深深抠入沙发垫中,喉咙里溢出濒死般满足的呜咽。
乳胶与软肉摩擦发出的粘稠水声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狠戾的搅弄都带着要把应深揉碎的愤怒。
那件红袍彻底滑落地毯,像是一滩干涸的血。
应深的呻吟声瞬间失控,那是一种毫无廉耻、唯有极致沉沦与渴求的浪叫,他像是在这致命的贯穿中终于寻到了归宿。
那声音放荡得如同被野兽叼住喉咙、却拼命扭动身体索要更多的猎物。在寂静的黑暗中,每一声啼哭都透着一股黏腻而扭曲的快感。
而贺刚一言不发,唯有那如同困兽般浑浊、粗重的喘息,昭示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那处贪婪的软肉正疯狂地蠕动,分泌出粘稠的汁液,顺着贺刚指尖的乳胶手套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像是生了一圈细碎的利齿,死命地吸附、缠绕着入侵者的手指,每一次绞紧都带着那种要把骨头吸干的力劲。
对于贺刚来说,那层薄薄的乳胶仿佛成了他生殖器的延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应深体内每一次痉挛性的痉缩,以及那种由于极致渴求而产生的、疯狂的蠕动与包裹。
就在这一刻,贺刚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亮光撕破了暗室的迷乱。
是小陈。局里接到了电子脚链的越界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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