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_ _ _ _!”(4 / 5)

耳的电子音瞬间撕裂了室内粘稠的空气。

贺刚握着探测器,从他的耳后开始,顺着那段修长的颈项,一寸寸往下游走。

他神情冷峻,每一个转弯、每一个停留都严格遵循《警务搜查实务标准》。

他试图通过这种冰冷、程序化的动作,一洗昨晚的耻辱,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执法者。

搜寻完毕,贺刚转身再次确认安保系统一切正常,便头也不回地进入卧室开始办公。

连续五天。

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金属探测器扫过皮肤时那种单调、冰冷的“嘀——”声和只有放下外卖的声音。

自从贺刚带回那台机器,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试图用程序的严密来掩盖内心的动乱,除了公事公办的盘问,他甚至不再看应深的眼睛。

而应深,那个曾经在晨光中优雅调制咖啡、指尖玩弄金融风暴的男人,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枯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病态的焦躁,像是一朵被掐断了供水的曼陀罗,在阴影里迅速枯萎。

与此同时,重案组那边的压力快要爆表了。

那三千万美金成了目前唯一的战果,剩下的两亿七千万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上级每天三个电话,催命符一般:“贺刚,剩下的钱到底能不能截流?洗钱集团已经在尝试多路径洗白了,再拖下去,咱们只能看着监管账户变空!”

贺刚听着上级的怒吼,太阳穴突突乱跳。

就在这时,贺刚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尖啸——那是他监视应深电子脚链的警用后台在发出越界警报。

贺刚猛地抬头,手机屏幕上红光狂闪,定位系统显示:

应深的脚链信号正处于公寓的边缘,那是……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

贺刚猛地冲出办公室,跳上那辆黑色越野警车。

他在落日余晖下疯狂切线,拉响的警笛划破城市晚高峰,轮胎在公寓楼下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打开门,落地窗开了一道缝。

深秋的冷风席卷而入,将那巨大的白色纱帘吹得漫天乱舞。

纱帘在阴影中无助地起伏、纠缠,映衬着屋内的死寂,勾勒出一抹荒芜而透骨的绝望。

应深正赤着脚,坐在阳台最边缘的栏杆内侧。他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被烈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团盛开在悬崖边的血花。

单薄的身影在十几层楼的高空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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