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门’费(3 / 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守着一片神迹,哪怕那里只剩下一点逐渐消散的余温。

他将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求而微微发抖。他不想去睡次卧那张宽大的床铺,他只想留在这里,留在贺刚残留的余温里。

对他而言,那不是审讯,那是神明的降临。

次日一早,7点15分。

手机闹铃刚响起第一声,贺刚便凭借多年高强度出警养成的自律神经迅速起身。

他依然谨记自己的任务,快速走出卧室查看屋里安保系统一夜的情况。

然而,走出卧室迎接他的并不是昨晚那种压抑窒息的死寂,而是一阵微苦而醇厚的咖啡香味,正顺着走廊迎面飘来。

是应深。应深已经穿齐了那套墨绿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正姿态优雅地站在厨房操作台旁,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那部线条粗犷、充满工业风的美式咖啡机。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待罪的囚徒,倒像是个正站在自家顶层公寓享受晨光的华尔街精英。

那种骨子里透出的理性与冷淡,几乎让人忘了昨晚他跪在地上、指尖颤抖着摩挲地板的疯狂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脚步声,应深侧过头,对着贺刚微微一笑。那是一个极度克制、甚至带着点疏离感的礼貌微笑。

他眼底那股几乎要将贺刚生吞活剥的欲火,被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控力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清冷澄澈的错觉。

但在那双深邃的瞳孔最深处,依然藏着压抑到极致的饥渴——就像是一个极度自律的成瘾者,在面对唯一的、致命的毒药时,正强行屏住呼吸。

“早,贺警官。”应深的嗓音经过一夜沉淀,带着点磁性的暗哑,“美式,不加糖,对吗?”

看着这个在晨光中显得过分“正经”的男人,贺刚的大脑仿佛被这种巨大的信息偏差瞬间搅乱。

他眉头紧皱,只机械地回了一句“早”,在确认安保系统一夜无误后,便匆匆走进浴室洗漱。

应深站在咖啡机旁,静静等待着深褐色液体的滴落。那部机器和贺刚本人一样,冷硬、直接、不留余地。

应深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外壳,那种带有节奏的触碰,让人联想到昨晚乳胶手套划过皮肤时的细微声响。

待贺刚洗漱出来,应深指了指餐桌上那杯正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眼角微微下压,神情里带着一种看似温顺、实则带有掌控欲的关切,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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