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2 / 3)
,它会实时连接到贺刚的手机终端,你的位置和体征,他一秒钟都不会漏掉。”
应深盯着那圈紧紧咬住自己脚踝的黑色圆环,感受着皮肤被冰冷金属硌出的触感。他不仅没有丝毫被囚禁的恼怒,反而像是得到了一枚珍贵的戒指,眼底泛起一层妖异的波光——这意味着,从这一秒起,贺刚的手机里将永远跳动着他的生命体征。
直到搜身与佩戴程序全部结束,他像是捕捉到了某种蓄谋已久的时机,突然开口。
“我最近情绪很不稳,每晚都会梦到身上绑着炸弹。”应深对着小陈露出一抹惨淡而凄凉的笑,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惊,“万一我在贺警官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傻事’,那两亿九千万,可就真的石沉大海了。”
他用最温柔的语调,提出了最疯狂的要求:“我想让这个家,没有任何视线死角。”
为了防止自残等突发状况,小陈被迫妥协。他们当场拆卸了屋内所有的门——包括卧室与浴室。最后小陈终究动了一丝隐忍的恻隐之心,在浴室加装了一道近乎透明的,轻薄的塑料拉门。随后,小陈留下了一大箱衣物,全是应深指定的那种质地极佳、触感细腻的丝绸料子与昂贵的护肤品——借口是“找回奢靡的感觉有助于回忆密钥”。最后再交给应深一部仅供紧急联络的卫星电话。
“咔嗒。”
装甲门锁死的一瞬,应深脸上的伪装瞬间崩解,露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癫狂。
他疯了般冲进贺刚的卧室,“扑通”一声跪在床边。他不敢坐上那张神圣的床,却用颤抖的双手死死揪住被角,将脸深深埋入枕头,贪婪地吸吻着那股如氧气般续命的味道——那是冷硬、干燥,专属于贺刚沉稳的雄性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一只被流放太久的孤魂,又像是一头潜入禁地的色欲野兽,开始游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拿起洗手间里那支边缘有些磨损的牙刷,指尖颤抖着拂过那一排坚硬的刷毛。他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缓缓将那粗糙的刷毛含进口中,在那曾经刷过贺刚齿缝的地方,用舌尖细致而卑微地勾勒、舔舐,仿佛这样就能隔着时空与那个男人唇舌纠缠。
“嗯唔……我的……贺大队长……”
他将脸死死贴在贺刚用过的,还带着点硬度的粗糙毛巾上,贪婪地嗅着那股廉价薄荷肥皂的味道。那气味对他而言远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名贵,直往他的肺腑里钻,烧得他浑身颤栗。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濒死的喘息,低哑的呓语在空荡荡的浴室内回荡,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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