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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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奖励。”

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亲”。那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指使一个负责倒夜壶的下等仆役。

男人像被cH0U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睛里满是Si灰。他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在这里,拒绝奖励等同于违抗主人。

他蹒跚地走向nV儿。

nV儿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度顺从的跪伏姿势。那是她为山羊们准备的T位,也是她如今唯一习惯的生存姿态。在她那年轻却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身T上,还残留着先前几只公羊轮番交配后留下的cHa0Sh痕迹和浓重的黑山羊膻味。

他跪在了nV儿身后。

这是一场违背了一切人类1UN1I的噩梦,但他必须醒着做完。

双手颤抖着扶住了nV儿的腰肢,指尖触碰到了几处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子在交配时踩踏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前戏。她的身T早已为更大的尺寸和更粗暴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进入时,那个曾经让他誓Si守护的禁地,如今给他的感觉却是——松弛、空虚。

并没有紧致的包裹感,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旷野感。那是被异种硕大的螺旋状生殖器反复暴力拓宽后的结果。他的进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在试探X地占据一个早已被巨兽填满、撑大的空间。

在这过程中,他的nV儿只是机械地动了一下调整重心,没有SHeNY1N,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

她那被山羊彻底改造的通道,对父亲这人类的尺寸表现出了明显的漠视和不耐——太细了,太轻了,根本无法触碰到那个被野兽开发出的快乐点。

男人能感觉到自己T内的生理冲动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面前瞬间萎缩。只有残留的神经反S,还在驱使着他那具行尸走r0U般的身T,完成这场被许可的、对人l的最后践踏。

他看着nV儿lU0露在外的背脊,看着那个冰冷的项圈在自己眼前闪烁着嘲弄的光,鼻腔里x1入的全是她身上混合着山羊JiNgYe、发酵草料和母XN腥的刺鼻气味。

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一边机械地cH0U动,一边绝望地流下了眼泪。

他努力想要从这具身T上找到一丝昔日父nV情感的慰藉,哪怕是一点点熟悉的温度。

但他失败了。

他只感受到了冰冷的、彻底的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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