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3 / 6)

每天,只有它会走进这片专属于我的领地。

起初,我还在习惯X地等待其他山羊的接近——那种被轮流使用的混乱,反倒曾成了我熟悉的安全感。可现在,它们却像被驱散了一样,只敢在远处低头咀嚼g草,偶尔敬畏地抬头望向这边,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十几天,是它对我进行“格式化”的过程。

我的脑海中,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张人类的脸孔。刘晓宇的影像,那些曾经温馨的誓言,早已被这无休止的、强悍而JiNg准的交配彻底冲刷和替换。

我只能感觉到它的动作b以往任何一只都更有力、更深、更具侵略X。它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是一把滚烫的刻刀,要把我这具身T内部,重新刻成只属于它的形状。

渐渐地,我察觉到一种诡异的变化——它在看我。

那双横瞳里不再是单纯的兽yu,而像是在观察一件珍贵的、正在适应它的收藏品。每当它靠近,我都会本能地屏息,那种压迫感让我恐惧,却又在恐惧的深处,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安定。

几天后,这种占有yu变得更加明显。

在一次漫长的交配结束后,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细致地T1aN舐我的下腹与大腿内侧。那动作温热、反复,甚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耐心。

我起初以为那只是它的习惯,可随着时间推移,我意识到它每天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它在清理其他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在我的子g0ng口、我的大腿根部,留下浓烈的、只属于它的气味。

它在向整个羊群宣告:这个雌X,是我的。她肚子里即将孕育的,也是我的。

也就是从那时起,其他山羊彻底不再靠近——它们闻到了那位“王”留下的印记,那是不可触碰的禁令。

我就这样,在它的独占中,度过了在这个谷仓里作为“人类”的最后十天。

那十几天独占X的、高强度的交配,就像一场漫长的洗礼,让我的身T被那只老羊强悍的节奏彻底唤醒。我的肌r0U、我的神经,早已习惯了那种极致的填充与撕裂。

而现在,随着它确认了我的“归属”,频率突然减少。这种骤然的冷落,让我的身T陷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焦躁和空虚。

我的腿间总是处于一种尴尬的cHa0Sh中,黏腻滚烫,T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某种沉重的重量填满、压实。

那种被持续使用的“安稳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像是饿了三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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